“此事……”
张渊语气一沉,象是在回忆,实际是在思考借口,旋即心念一动,发挥出尘界天人的智慧,摇头道:
“告诉你也无妨,那日大恒初祖复苏,一击之下,首神拼死抵抗,然首神复苏尚未完全,非是其对手,而在首神陨落之前,把残馀的力量传给了我,并将我拖入一片太虚,在神主一击下幸免于难,经过一月痛苦的消化,我已是元婴境大圆满。”
“至于我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一切都是首神的指引。”
经过一通自圆其说的说辞,馀莲以及一众黑袍教徒,很容易就选择了相信。
原来如此。
张渊兜帽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倒不是馀莲和这些黑袍教徒太傻,主要他这一套说辞,实在太过完美。
圣子外道筑基凭什么能活下来?首神救的。
他这远超外道筑基的实力,又是从哪里来的?答案还是首神给的。
而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依旧首神的指引。
反正【唤魔应化身】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把一切都往“首神”上推就完事了,谁敢质疑他,谁就是在质疑首神!
什么?你敢说我不是首神救的?这不是在质疑首神吗?
你这该死的异端!
张渊解释完,图穷匕见道:“与其说我,本圣子倒是好奇,尔等一群人藏在青符洞天,是为何意?我不在的这些时日,教内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和决定,还不速速说来?”
‘原来是首神的指引,难怪他会来到此地。元婴境圆满了……该死,距离自己所处的紫府境初期,也只差一步之遥。’
馀莲暗暗思忖,彻底相信了张渊,只是出于对张渊的不满,他决定还是要叼难一下。
“教主大人确实交给了我等重要任务,但教主大人说了,此任务乃是绝密,除了我等这些人,谁也不能告知,不过教主也说了,只要有人能通过一定考验,证明忠诚,就能告知。”馀莲说道。
“考验?”张渊狐疑。
作为久经考验的尘界天人,哪能听不出馀莲是在蒙他,这种演技还想骗他,实在是班门弄斧,小巫见大巫,只是没有直接点破罢了。
“对。”馀莲点头。
“什么考验?”张渊选择配合他演戏,饶有兴致道。
馀莲顿了一下,说道:“教内死了不少人,中坚力量缺失,急需补充,圣子若是能在外面招到一位新教徒,就算通过考验了。”
张渊听后,当即就笑了一声道:“这有何难的?”
‘死装货。’
馀莲内心鄙夷,嘴上说道:“圣子这么有自信,那不知圣子何时准备招人?我且说好,招人之时,必须得由我亲自见证,否则可无法作数。”
“这是自然,难道本圣子是那屑于作弊之人?至于何时……现在。”张渊言语自信道。
传个教有什么难的。
即使他被首神教的黑袍遮掩相貌,然【如沐春风】可不管这些,可以说他招到新人的成功率极高,首神教主亲自传教,可能都比不上他。
这馀莲真是撞到枪口上了。
“好好,圣子请吧。”
馀莲眼角微抽,做了个请的动作。
张渊起身一甩袖袍,故意把桌上的酒杯碰到,撒了馀莲一鞋。
要不是馀莲身后,站着羽化境后期的郑副教主,怕杀了他之后,会有什么神识锁定、因果追踪的玩意,他早就找个由头,动手柄馀莲杀了。
之前的仇,他可还记着呢。
“这邪恶的东西!”
馀莲岂能看不出张渊是故意的,心中那个恨啊。
……
挪步至酒楼之外,一群不起眼的黑袍教徒,就这么大摇大摆走在青符之上,并未因服饰引起路上行人的注意。
首神教的黑袍相当神异,不仅能遮住容貌、气息,还能极大程度降低自身存在感,这也是为什么馀莲等人,能够潜伏进青符洞天而不会被发现。
“那‘首神’多半是某位真君,而这黑袍,想必是真君玄妙的显化,虽然玄妙不多,但因只有遮掩之效,对付寻常洞察手段是够用了。”
张渊扯了扯身上的黑袍,心中想到。
“圣子准备向何人传教?”馀莲站在一旁,说道。
张渊冷哼一声,道:“急什么,本圣子正在物色人选。”
“说到这里,小莲我得提点你几句。神教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吗?以后小莲你传教,可得擦亮了眼睛,免得又招来不长眼的东西,你不嫌麻烦,我可还嫌麻烦。”
馀莲听得拳头紧握。
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在说他的手下有眼无珠吗?
真是该死啊!
张渊训诫完,见馀莲没有反驳,满意点头,旋即开始了他的传教,目光在街上的人群中扫视,开始物色传教人选。
街上行人气息不一,高修下修皆有,也有着凡夫俗子。
青符洞天内不止有着修士,世代居住在此的凡人也是有的。
“单论传教难度,凡人肯定是最简单的,但也正因如此,凡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