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
张渊一如既往地平静。
童可瘪着小嘴,确认道:“对!就剩咱俩啦。”
“张渊你肯定不是凶手,我怀疑我可能就是幕后凶手,张渊你快检查我一下,说不定我被什么鬼魂附身了什么的。”
童可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书案前面坐下,与张渊面对面,表情认真,说得煞有其事,似乎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凶手。
法阵至今没有破损,那问题只可能出在内部,而现在船上总共就剩两个人了,张渊没理由对船客动手,那用排除法不就只剩她了吗?
童可紧张不已,手指不由得攥紧,眼睛一动不动看着张渊。
张渊心中一阵好笑,觉着童可傻里傻气的,轻敲了下她的头,说道:
“放心,你并非凶手。”
童可摸了摸张渊敲过的地方,歪头道:
“是吗?那凶手会是谁?不会真是什么鬼怪作崇吧?”
船上有着驱邪镇鬼的法阵,怎可能会有鬼怪作崇呢。
张渊平淡道:“很快就来了,等着就是。”
不管这凶手目的是什么,即便将其他船客全部抓走,只要他还在船上,这艘船就不会出事,现在船上仅剩自己、童可,以及法船最后一层的秦天一,用不了多久,幕后凶手就会现出原形。
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童可挠了挠头,目睹船客一个接一个消失在眼前,饶是以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此时心中也很没安全感,不由得抱紧了【东方玄阳扶桑旗】,往张渊身旁靠了靠。
“轰!”
一道闷响突然自脚下传来,隐约可辨别是一声雷鸣,紧接着就听到甲板传来动静。
童可竖起耳朵。
张渊起身道:“走吧,去甲板。”
未等童可反应过来,张渊拍了下童可肩膀,转瞬间离开船长室的书房,来到了法船的甲板。
大雾漫天,甲板上伸手不见五指。太阳虽高悬,却被雾气遮挡,透不出阳光,仅能听到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气氛显得无比诡异。
“轰隆!”
一道青色霹雳陡然在雾中迸发,将浓郁的雾气暂时击散。
“几只小鬼安敢作崇?老道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俯首,或可饶你一命!”
秦天一站在雾中,掌中积蓄雷霆,警剔着四周,说道。
无人回应秦天一的话语,随着白雾一阵变幻,一只半透明的魂魄,挥舞着尖锐的爪子,朝着秦天一杀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真以为老道是泥捏的?”
秦天一冷笑,一掌拍在这只魂魄上,魂魄倾刻之间散成了飞灰。
雷霆本就克制鬼怪邪祟,何况是筑基雷修的雷霆霹雳,别说这种小鬼了,就属筑基层次的鬼修、冥司鬼神来了,那都得退避三舍。
秦天一将这只魂魄轰散,似乎将幕后的存在彻底激怒。
紧接着,雾气搅动之间,一只只半透明的白色魂魄,出现在雾中,齐刷刷亮出爪子,不断袭向秦天一,要将他撕成碎片。
秦天一不慌不忙,袖中倾洒雷霆霹雳,凡是敢近身的魂魄都被劈得灰飞烟灭,真可谓是大显神威。
张渊静静看着雾中的动静,没有去帮忙,而是观察起来袭击秦天一的那些魂魄。
魂魄上半身为人形,长着人的脑袋,但仔细观察后,能够发现这些魂魄身上,覆盖着不少鱼鳞,而下半身……
这些魂魄的下半身全部缺失,不过通过连接处还是能分辨出,它们的下半身并不是人的双腿,而是鱼尾。
这些魂魄显然不是人的魂魄,而是无垠南天界东海海族的。
秦天一神威无穷,在魂魄中大杀四方,馀光一瞥,看到在边上看戏的张渊、童可两人,眼珠子一转,顿时装作力竭,收敛不断迸发的雷霆霹雳,故意让几个魂魄将他抓伤挂彩,确定好方向在雾中翻滚,滚到了张渊附近。
“这些鬼物实在难缠,老弟我不是对手……”秦天一说道。
他杀起这些鬼物虽然利落,但魂魄就跟无穷无尽似的,杀到现在也不见少,既然【归真】魔头在此,那就交给【归真】魔头处理了。
张渊呵呵一笑。
看到他在就不愿意出力了,他还能不知道秦天一在想什么?
“雾气当散。”
张渊轻喝一句,伸出手掌,施展【三灾归初神辉】,三色神辉扩散,雾气似是感知到神辉中恐怖的三灾意象,旋即开始快速退散。
太阳重新出现在头顶,将甲板照亮,青雷留下的焦痕清淅可见。
秦天一啧啧称奇道:“老夫的霹雳,虽不如老哥神通厉害,但仅在船上留下些焦痕,可见这法船还真不是凡物。”
张渊淡淡回道:“我是这艘船的船长,老弟你把我的甲板打成这样,是不是得赔点灵石给我?”
秦天一心中叫苦,脸色愁苦道:“老哥你一定在说笑吧?咱俩这百万年的交情,谈钱是不是有点太伤感情了。”
张渊呵呵笑道:“有句话说得好,谈钱伤感情,谈感情伤钱,老哥要的也不多,一百万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