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昨天在饭桌上,她坐在主位,对面是邱博渊院士和李院士,旁边是陈院士。
一桌人端茶倒水,话题围绕着机器人项目的前景展开。
她坐在主位上默默地吃饭,偶尔才插几句话,别人却是时不时注意着她的态度。
见她多吃了几口的菜没了,已经有人不动声色地上新菜。
见她和旁边的秘书聊天,周围的人也会刻意注意聊天音量,生怕盖过她的声音。
在一群中老年的人群中,她一个小女孩才是绝对的主角。
宋义坐在桌子靠后的位置,看着这一幕,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顿饭吃得他五味杂陈,心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
她怎么可能就是平安同志呢?
那个最神秘、保密程度最高的全能科学家,平时大家连这个代号都不能讲,更不用说纸上留证据。
它只不过是一阵风,吹着最隐蔽的消息。
很多院士们口口相传不过耳的“平安”
他猜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家学渊博,聪明过人,或者是一个中年人,但都没猜到是她。
不像在学校骑着旧单车,车里放着军绿色水壶,穿着白衬衫、深蓝牛仔裤,笑得特别自信的女大学生。
也不像自己家的这个年龄的女儿,校服里面穿着小吊带,也不知道是怕热还是怕冷。
还有什么喇叭裤、直筒裤、低腰裤,款式众多,他都觉得一个样。
头发遮住半张脸,也不怕看不清路。
p3一直挂耳朵上,眼圈画得黑黑的,还说是什么烟熏妆。
一想到这,宋义就捂住了胸口。
这人比自己女儿还小,已经是国之重器,而他的女儿还花着他的钱大把大把地买衣服首饰。
而平安同志,只是普通的短袖t恤、小短裤,就已经坐在主位。
还有这许越,这院长,藏得深啊。
这事如果不是管科研的程副院长受伤,而他确实喜欢科研多过于管理学校的教学,这也是他能放下副院长这个职位来这的原因。
就是不知道党委书记知道不知道。
三年,整整三年。
一个在他课堂上平平无奇的学生,背地里居然是最神秘的平安同志。
想着以后要和平安同志共事,他是又紧张又激动,又惭愧……情绪复杂。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醒来看了一眼手机,六点刚过。
他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穿上衣服,在书桌前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他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转身洗漱换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今天他要参观和邱院士合作的项目,和他们的实验室深度合作。
这件事他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个大概,但真正要走进实验室去看那些东西,感觉应该不一样。
他走过转角,迎面遇到同时来的另外一位女教授,那人正站在办公室外面看风景,看到他时点了下头。
宋义也点了点头,走向她身后的会议室。
他们三个学校的人要在这聚齐,等会儿统一去参观实验室。
带来的学生没权限,暂时不能参观。
宋义走到会议室门口,推门进去,里面已经有人在等了。
他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等着人齐。
旁边是哈工大的崔长海,他看着旁边精神不济的宋义,其他人都还没来,就侧过身,压低声音说:
“老宋,你这是不准备在学校做副校长了?”
宋义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客气的说:
“你这也是啊,不是管机器人的吗?怎么有空来这?我记得你们学校是搞月球车的。”
崔长海笑了笑,都已经在这了,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们就来了几个人,跟他们合作机器结构和驱动控制,这是我们的强项。”
宋义冷哼了一声:“我们合作机器视觉和多传感器融合,这也是我们的强项。”
崔长海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往窗外看了一眼:“你们来了十个人吧?就你们人多,后期好像还有人吧?”
宋义没说话,他暂时也不知道情况,他是先遣人员。
崔长海用下巴指了指外面站得笔直的女人:“偏军工的沈学科学院也才来了五个人。”
宋义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又收回来,声音放低:
“别这么多事,她可是铁娘子,昨天你应该领教到了。”
崔长海也不再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