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见旁边站着杨主任和其他九位敬重的教授。
腼腆地笑了笑，也有点压不住想显摆的心，转身对坐在地上的99说：“99，有人来了。”
99立刻转头看向人多的地方，然后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挥了挥，用可爱的娃娃音说道：“你们好，我叫99。”
崔长海愣了一瞬，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它在跟我们打招呼？”
99立刻回复：“是的，是99在和你们打招呼哦。”
众人听着这清脆，带着一点电子合成的质感，但语调活泼得像个小孩子的声音惊到了。
崔长海惊了，快递问道：“你是熊猫。”
99歪过头，秒回：“我是大熊猫，属于食肉目下的熊科，是大熊猫亚科的唯一物种。
崔长海：“那么，你吃什么？”
99翻了一个白眼：“我吃电。但是我的同类吃竹子，也吃肉哦，他们最喜欢吃竹箭竹、华西箭竹……”
大家听着它面前念着同类喜欢的东西，已经惊讶得不知天地。
有人开始控制不住说话：“它是用什么控制？”
“语言能力太强，用的什么处理器？”
“肯定不是蓝色基因，体积太小，肯定是最新的芯片……算力。”
“这是熊猫，为什么不是人型？”
99坐在那里，爪子搭在膝盖上，歪着头，程序设置它在打量他们，偶尔眨一下眼睛，毛茸茸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崔长海蹲下来，跟99平视，隐藏着激动：“你能听到我说话？”
99点了点头：“99可以听到哦，你说话的时候，声波会通过空气传到99的麦克风里，然后99会分析你的语气和关键词，再决定怎么回答你。”
宋义站在旁边，看着这一问一答，心里那些疑惑、惊讶、不确定，正在被一种新的情绪慢慢取代。
一种荣幸充满全身，让人精神百倍，失眠的疲劳一扫而空，脸色一度变得红润。
他听见崔长海又开口问了一句：“那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99歪着头，不假思索地说：“不知道。99只能看到你们，但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不过没关系，99可以慢慢认识你们。请问您叫什么？我叫99。”
崔长海见它的反应能力，情绪上来了，问不下去了。
刘文慧上前干脆利索地问：“你能处理多少个对话？”
99歪了歪头，认真计算，几秒后才回答：
“我没有固定上限，只要不超出硬件算力范围，可以一直进行。从刚才到现在，我已经记下了你们所有人的声音特征。”
它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包括你的语气。我能请问你的名字吗？我叫99。”
刘文慧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没有移开目光：“我姓刘。”
99：“好的，刘女士，很高兴认识您。”
刘文慧：“你知道夏国有多少个省、多少个市？”
99：“三十四个，其中有二十三个省、四个直辖市、五个自治区、两个特别行政区，二百八十三个地级市，三百七十四个县级市。”
旁边的已经停住了千言万语的疑惑，全部安静下来，听着刘文慧的你问我答。
杨帆站在旁边，笑眯眯地不反对。
刘文慧已经开始问初中的函数题，99秒回。
然后是高中的代数，99都不用计算说出答案。
崔长海站在旁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杨帆，把眼中的湿润收了起来，不能让这个老同学看笑话。
杨帆嘴角挂着笑，微微昂首，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
宋义安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只熊猫，看着那些被震撼的面孔。
听着那些从99嘴里说出来的、准确无误的答案。
宋义忽然觉得，这一趟来得太值了。
这管科研的老王伤得值啊，要不是他临时住院，这个机会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头上。
他站在人群里，那点笑意压都压不住。
杨帆见这震撼已经差不多了，便带着恋恋不舍的众人去看了熊大熊二，还有几个行动自如的机器人。
但这些跟99一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如果一开始先看的是这些，也会震惊，但见过更强悍的99，这些简直是狗屎。
熊大蹲在角落里，眨巴着眼睛，偶尔歪一下头。
熊二站在它旁边，笨拙地抬了一下爪子，动作僵硬得像生锈。
旁边还有几个人型机器人，能走、能停、能转向，也能按照指令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