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简单的动作，流畅度也算合格。
但那些动作落在刚刚看过99的人眼里，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难受。
杨帆没多说什么，觉得坏消息还是先不说的好。
崔长海站在熊大面前，低头看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这玩意儿跟99比起来，就是上个世纪的东西。”
没有人反驳他，心里都认同地点了点头。
但是比国外顶级实验室一比，这些更是高端。
下午两点，黄小兰抱着书走在走廊里，古诚奕跟在她旁边。
怀里抱着一堆99的物资，应该算是一整套组装配件。
他们还没走到教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嗡嗡的，隔着门板都能感受到那种热闹。
黄小兰在门口顿了一下，脚步停下来。
要见到以前的老师了，有点尴尬怎么办？
她站在门口，在心里做了一下建设，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走了进去。
教室里已经坐了三十多个人，把半圆形的阶梯教室坐得满满当当。
宋义坐在第二排靠中间的位置，面前摊着笔记本，心不在焉的握着笔。
前面是给几位视力不好的院士留的位置，桌面上摆着老花镜和茶杯。
崔长海坐在他旁边，紧张得把纸张翻得哗哗响。
宋义停下混乱的思绪，开口：“安静点，人快到了。”
崔长海停下了翻本子的动作：“有点感慨。”
“停下你的感慨，等会上课了。”
崔长海先转头看了后面，二三十个学生，青春活力，就是熬夜也比他们这些老年人能熬。
转回来苦着脸：“我一个四十多的，比不过年轻人。这杨帆是个心机鬼，直言如果落下进度，不会再让我们上平安同志的课，只能跟着博士生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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