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尔鲁迪克
豪斯睁大眼睛仔细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几遍,确认这上面的字没写错。
这一时间槽点太多他都不知道从哪说起好不是为什么一个人类村落会有个哥布尔在教堂当神父啊?
而且特么你不也是哥布尔么?哥布尔写委托讨伐哥布尔啊?
“算了,还是去看一眼吧。”豪斯也没多想,转身推着轮椅就出了大门,在和门口那位养狗的大爷打听到教堂在哪之后,他就一路直行。
穿过空几排歪斜的篱笆和低矮的居民房,他看见了那栋孤零零立在村尾的教堂。
教堂的材质是石砖,但基本每一面石墙上的灰浆都已剥落,露出斑驳的砖块,尖顶上的木十字架更是歪斜欲坠,褪色的彩绘玻璃窗裂了几道缝,门口的橡木大门锁着,铰链已经锈蚀,上行的石阶上布满青笞。
用一个字评价的话,那就是女同上厕所——拉中之拉。
就特么这环境,豪斯感觉还不如那座集中营呢简直跟他前世某些学校的宿舍有的一拼。
“这祭拜的什么勾八神啊就是信仰邪神的教堂也不能这么破烂吧。”
看着眼前的节节台阶,豪斯无言的叹了口气,随后张开双臂紧紧抓住车轮,接着手指用力往里一抠,抓住轮带上的螺丝,然后轮椅的轮子就跟着左颤右颤,紧接着他憋了口气,猛地往左一扭上半身,随着重心的转移,轮椅的左半边自然也往上猛地一甩。
嘎吱,用这种蛋疼的方式,豪斯上了一节台阶。
再接着他又往右猛甩身子,这次还是相同的步骤,轮椅往右甩上了一节台阶。
没办法,这死地方的楼梯没给残疾人留活路,想上去就只能靠点自己的本事了。
要是说以前想用这个方法上楼梯,豪斯能活活累死。
不过现在有了小拳石被动加成的力气,完成这种操作不过是洒洒水。
但他还是此时在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这轮椅实在功能太烂,而且机能强度也不行,今后必须想办法加强一下。
这万一以后要是自己战斗到一半时忽然被对方砸烂了轮椅,那他妈可真就死定了。
直接原地如同左手般隐身,瞬间失去所有战斗力,没有了轮椅的他怕是得被人当成鸡杀。
豪斯就这样凭着力大飞砖的朴实技巧哼哧哼哧地上了20节台阶,费了好半天时间,他终于来到了那扇橡木门前。
豪斯擦了擦汗,虽说现在的力气办到这种事是不算难,但还是会很累啊。
叩叩叩。
他敲响大门,看着眼前这散发着腐朽味的烂门,豪斯都好奇…
这种东西真的能当‘门’使用么?他感觉自己一拳下去都能直接把这门锤烂掉。
哗啦。
门上的铰链被解开,大门发出一声凄鸣后缓缓被推开,而后,一个尖耳长鼻的青皮生物探出了半个脑袋出来。
“呃,你好,您就是鲁迪克先生?”
那哥布尔的表情写满了疑惑和畏惧:“我我觉得我是,但你是谁?”
豪斯感觉莫明其妙,他拿出自己兜里那张委托单:“我在冒险家协会看到了您的委托,看了上面的要求,按您说的来找您了。”
那哥布尔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后瞳孔猛然放大,但眉毛是往上挑的。
“哦哦哦哦!好,好快请进快请进!”
他赶忙拉开了门,但在大门完全敞开之时他看见豪斯缓缓推着轮椅走进来,脸上的表情又是立马黑了下来。
豪斯暗笑了一声,这才对嘛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进屋之后豪斯简单的打量了一下周围,教堂内部出人意料的整洁和干净,中心石台上的红木讲座被擦的一尘不染,但座椅的话就比较寒酸了,以供听祷的木椅只有两排,而且都是小号的,但凡来个体型稍微接近良子的人大概都直接能一屁股压塌。
照明只能靠房梁上晃来晃去的煤油灯,要说这教堂里什么最显眼那就是这屋子里扔的满地都是的玩具了。
异世界的玩具没有太多款式,也可能是这村子里的小孩都买不起,这里的玩具大多数都是纯手工制作的。
比如用纺织布扎出来的绿色食人魔、灰白色座狼、漆黑色的温迪戈。
人类阵营则是有穿着铠甲的士兵,披着袍服的法师,戴着王冠的胖国王。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弹弓、皮筋、翻铁片等等,以及还有不知道谁家调皮小孩偷来的一条三角女性内衣,这些有趣的小玩具勾起了豪斯的童心,看的他都想玩几把了。
鲁迪克用脚扫开一片玩具,清出一片空地后扯过一张座椅,与豪斯相视而坐。
但他刚坐下就开始抖腿,双手也紧紧拄在膝盖上,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
憋了好半天他才问出一句:“那个请问这位先生,我该如何称呼您?”
“豪斯。”
“豪斯没有听说过的名字,您是最近才来我们村子么?”
豪斯点头:“对,昨天才来的咳咳,我确认一下,您这委托写的意思非常明确对吧?让我帮你捣毁一个哥布尔巢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