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该怎么处还怎么处,不用管他。”
……
田薇薇不知道自己的终生大事已经在两个妈妈嘴里翻来覆去了许多遍,她这会正支着耳朵听祝怀夏跟沈清和聊天。
“咱们新远镇可是个好地方,当年还出过进士,是个人杰地灵的宝地啊。”沈清和讲起家乡的历史,侃侃而谈。
“是嘛,我好像确实听人讲过。”
祝怀夏主打一个情绪价值,一会“这我还真没听说过”,一会“对对对,就是如此这般”,引得一路上全是沈清和在高谈阔论。
等车子到了镇上,被儿子面无表情的赶下车,沈清和才后知后觉,自己给儿子拖了后腿,不仅喧宾夺主,还把儿子表现的机会给占了。
“乡里路不好走,我送一下祝奶奶,你跟大伯说一声,我迟点到。”
“行,快去吧,我自己也认识路。”和儿子一同回家的愿望落空,沈清和表情有些讪讪然,小声打了招呼就下车。
田薇薇不知道为啥,总觉得这样的沈叔叔有些心酸的样子,对沈译开口道,“我们没事,要不你还是陪叔叔一起吧。”
没等沈译开口,沈清和腿脚立马倒腾起来,“那哪行,你们走吧,沈译答应你妈照顾好你们的,快去快去。”
眨眼就离车十来米。
田薇薇突然发现,沈叔叔是不是有点怕沈译。
还没等她多想,祝怀夏又跟沈译聊起来,只不过这回不再是什么高谈阔论,而是关于沈译的工作生活方面的。
这题她熟啊,她和程恬在附小刚工作一个星期,老师办公室的那些长辈们就把她俩是哪儿的人,家里有多少人口,有没有对象之类的都给问了个底朝天。
还是防不胜防的那种。
有时候正好好说着话呢,突然来一句,“我记得小田家还有个弟弟吧?”
“我不仅有弟弟,还有个大哥,我家负担重,兄弟姐妹多,”
田薇薇恨不能把家里人都搬出来,也没唬退那些想帮忙介绍的,最后只能把张启年又给搬出来废物利用了一下,“已经有对象了。”
程恬那边更好办,“我爸妈就我一个,家里的意思让我以后招一个回去,将来孩子也能随我家姓。”
她俩瞬间变成新来的实习生里最冷门的两个姑娘,也落得个清闲。
如今,眼看祝怀夏又有给人查户口的倾向,田薇薇连忙制止。
“姥,你问那么多干啥,沈大哥人家有对象。”
车里除了田薇薇,剩下俩人状态立马不对了。
沈译甚至深吸了口气,“我现在单身,没有对象。”
“上回在河边,你去钓鱼那回,你不记得了吗?”田薇薇惊讶的看着他。
“那,那是之前的相亲对象,”沈译从来没想过他会碰到这样尴尬的时刻,要对心仪的人解释之前的相亲问题,还是当着田薇薇姥姥的面,
“只见过一面,我对她没什么印象,就说算了,媒人那里也说过,她就是来当面问清楚的。”
怪不得姑娘走的时候狠狠瞪了她一眼,敢情是还没开始就结束了,错过沈译这样的确实值得哭一哭。
沈译还怕她不相信,提醒她道,“你还记得陈栋吧,我的那个发小,在派出所上班的。他才是喜欢那个女同志的,知道我俩相亲,特意来拜托我不要掺合。
当然,在陈栋跟我提之前,我就没打算再跟那位女同志见第二面,这里面压根没我什么事。”
好吧,是她误会了,田薇薇揉了揉鼻子,被这个乌龙搞得有点赧然。
一抬头,发现沈译和姥姥都在盯着她,恍然大悟道,“那没事了,姥姥你尽管问吧,沈大哥单身,有好的尽管介绍,我听我妈说,童阿姨可替他着急啦。”
祝怀夏扑哧一声笑出来,捂着肚子,“哎呦,不问了,你个傻丫头,边上呆着去。”
田薇薇以为姥姥说她闹乌龙的事儿,赶紧上去把人扶着,“我去哪儿呀,我就是来陪你的,放松放松,别再绷着肚子。”
另一边坐着的沈译,沉默的把头扭向车外。
他这会万分后悔,当初为啥要答应去相那个亲,他连那个女同志叫什么都不记得了,田薇薇还当他跟人正谈着。
要不是今天阴差阳错的误会,澄清,他后面再多使劲,田薇薇都能把他当流氓看。
从来不会被困难干扰的沈译,头一回觉得棘手,天知道他刚才听田薇薇说他有对象的时候,心慌的快要跳出胸膛。
后面一路,祝怀夏闭目休息,沈译像个雕塑似的坐在车厢后方,像一个守卫家园的将士,几乎没怎么说过话。
田薇薇自觉闹了笑话,怕沈译继续尴尬,也成了闭嘴的葫芦。
车子停在村头,剩下的都是能把人颠的跳起来的土路。
沈译让钢子叔稍等他一会,他一个人把田薇薇姥俩带的东西拎在手里,田薇薇扶着姥姥,一行人慢慢往村里走。
村子就那么大点地方,乡里乡亲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看到祝怀夏回来,路上碰见就打声招呼。
尤其是看到田薇薇陪着姥姥一起回来的,有相熟的老太太乐呵呵的招呼,“是薇薇回来了呀,都长成大姑娘了,这还有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