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是大外孙吗,瞧着不像啊。”
祝怀夏打着哈哈糊弄过去,总算来到自己家。
小一个月没住过的房子也没落什么灰,院子里的鸡鸭见到祝怀夏像见到了亲人,叫唤的那叫一个热闹。
沈译把东西放下,帮田薇薇把祝怀夏安顿到床上。
田薇薇倒是想请沈译喝杯水,水瓶空空如也,乡里的柴火灶现烧也来不及。
沈译让她不用忙乎,“钢子叔还在等我,我这就走了。你去陪姥姥吧,傍晚我再来接你。”
没等田薇薇吭声,人已经大步走出院子。
田薇薇在院子里站着,朝沈译的背影望了会,总觉得他有种落荒而逃的错觉,想到刚才的乌龙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来。
祝怀夏坐在床上,透过窗户喊她,“人都走了,赶紧进屋吧。”
田薇薇坐到床上还有些忍不住笑意,“我真的以为他有对象,我还是第一回看沈大哥这么着急,跟那啥,老鼠被踩了尾巴似的。”
“就你促狭,怎么这么说人家。”
祝怀夏心想,你也把我吓一跳,生怕外孙女再碰到的男人还是个混球,那她真得去月老庙里多拜拜了。
“没事儿,沈大哥心胸开阔,不会生气的,我又没当着他的面说。”田薇薇没放在心上,笑过了开始环顾四周。
这里是原身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什么变动,田薇薇在房子里绕了一圈很快就熟悉起来。
“姥,家里收拾的挺干净,看来刘爷爷挺尽心。”想到这个家里又多了一个跟姥姥贴心的人,田薇薇悠悠的呼了口气。
话音刚落,院门口就床来熟悉的声音,刘爷爷拄着拐,走进院子里,“薇薇回来啦,你姥呢?”
“屋里呢。”
田薇薇还想伸手去扶,刘爷爷已经嘚嘚的拄着拐进了堂屋,比她这个没受伤的还要矫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