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官鬓角汗珠直落,官帽都歪了几分。
那人正绑着一个粉袍男子,那男子挣扎着往角门里进,还不知死活的喊着,“公主最喜爱听奴唱曲了,奴才不走,除非能听到……呜呜呜。”
侍官将准备出恭时用的帕子塞到那男子口中,连忙躬身给宋砚作辑,笑呵呵道:“宋大人,这不知道哪来的小贼非要去公主府偷点东西走,被我捉住还想胡乱攀咬公主,大喜之日不能见血,小人这就将他捆走。”
原本都将公主这些个乐子送走了,谁承想这货竟藏起来了,叫他一顿好找。
这杀千刀的家伙,要是坏了公主大婚,定要将他碾成肉泥也不解气。
侍官一边冲宋砚笑着,一边连拉硬拽将人拖了出去,气喘吁吁吩咐人抬走。
男人眯起凤眸,盯住了那粉袍少年临走时凄厉愤恨的眼神。
一眼就断定,他是赵玉书的男宠。
他、即将过门的妻子,不仅二嫁,还在府中豢养男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