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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稳呼吸(2 / 3)

送你爱吃的玲珑酥,才做出来,还热着。”

向来眼高于顶的赵玉书盯着宋砚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时,心头竟多了酸涩,硬生生被逼出了几分愧疚之心。

从前从未这般过,她怎么会对宋砚屡屡出现心虚的情绪呢?

可能是因为从开始她就没把面前的人当做夫君,而面前人却把她当妻子。

哪怕是选择嫁了,赵玉书也时时刻刻让自己管好那颗心,但宋砚似乎无时无刻都把她当自己的妻子,无论她在想什么,做什么,他总是一副理所当然对妻子好的模样,而她是他的妻子。

宋砚太真诚了。

这种态度让赵玉书有些不安,使她没法名正言顺的生气发火。

赵玉书扫了宋砚一眼,轻咬内唇:“不是不愿吗?还来做什么?”

惯会刺激别人的赵玉书此时竟也说不出任何重话。

她都将安堂的人赶回去了,他来了也没法继续算账了,所以还来做什么?

宋砚腿长身高,几步就走到了赵玉书旁,陈嬷嬷给珍桃使了个眼色,想让小夫妻独自相处,可珍桃压根没看到,只自顾自盯着赵玉书和宋砚,满眼都是对二人样貌的惊叹,在心中暗自腹诽,怎会有人生成如此好的长相。

驸马爷和殿下可真是绝配呢。

陈嬷嬷实在是累了,一双眼睛都快眨冒烟了,那个蠢珍桃还是看不到。

最终也是被逼急出声唤道:“珍桃,随我去给殿下取个东西。”

珍桃这才放下给赵玉书布菜的筷子,随陈嬷嬷走,边走还边问,“嬷嬷,去给殿下取什么东西呀,还需要我们两个一起?是您自己拿不动吗?”

陈嬷嬷脸色发黑,一把将人扯了出去,防止她再叽叽喳喳。

探花郎坐到赵玉书身旁,代替珍桃给公主布菜,道:“公主气来的太快,也不给臣说话的机会。其实只要是公主提出的事,臣无不愿的。”

宋砚这话说的赵玉书有些面皮发热,总觉得自己像是那个对不起夫君的恶毒妻子。

才刚成婚,就这般吗?是真心实意,还是虚假奉承,赵玉书觉得自己快分不清了。

宋老夫人寻死觅活,说宋砚娶了媳妇忘了娘,宋砚从她话语点滴中知晓了来龙去脉。

只怨自己没能早一步想到赵玉书生气的原因。

得此殊荣让长公主住到宋府是未知,大婚之日选的太近也是意外,陛下一句长公主二婚,一切从简,更是让他无法辩驳。

他也并没想到会因宅院的安排让公主难堪。

可这些加在一起,便是他不重视公主的铁证。

而后细细想来也确实如此,他的孝顺怎么能是用委屈未来妻子的脸面来换取呢?所以无论宋老夫人怎么闹,他都一口咬定自己要和公主同住,最差的结果便是宋府留给宋老夫人。

赵玉书见宋砚不说话,以为他是觉得被自己说的挂不住面子,便将筷子一摔,理所当然发火道:“人来了,却又不说话,你当本宫……”

火还没发完,就被宋砚掐灭。

宋砚抬眸盯她,“我,错了。”

没由来的道歉让赵玉书那翁张的唇缓慢合上了,她玉指轻轻将筷子扶正。

这人,怎么不按常理接话,道歉干嘛!道歉了,她还怎么发火?

赵玉书眼神有些躲闪,可耳边宋砚的那低沉好听的声音又继续传了过来。

“新婚当日,臣是给公主送了吃食的,却不料被母亲拦住,这事臣全然不知,还让公主饿了一宿,此为一错。”

他声音端正,继续道:“陛下赐宅邸,母亲说她要住主院,臣未替将来妻子考虑,便擅作决定,此为二错。”

听到这时,赵玉书的脸色已经有些绷不住了。

她没想到宋砚能将这些摊开放在明面上承认,没想到将错认的如此诚恳,她以为宋砚是知道的,只是纵容他母亲罢了,而他这番解释无疑在说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指尖摩挲玉筷,头皮发麻,刚想出声打断,宋砚声音抢先一步又传了过来。

“公主将自己的情绪透露给臣,臣并未第一时间发觉,此为三错。”

此话一出,赵玉书的嘴巴更是张不开了。

这下,她是真的坐实无理取闹了,她怀疑探花郎是故意说这话来阴阳怪气她,赵玉书有些忍不住了,她抬眸望向探花郎,宋砚那双如墨般的眸子很是认真,无半点玩笑的意思,到嘴边质问的话竟说不出口了。

她有些进退两难。

宋砚给赵玉书夹了块菜,又缓又轻的放下手掌落到自己腿上,半晌垂下眼皮才又抬眸看她,“臣,是公主的夫君。”

这话,不重,却落在她的心间,像根羽毛轻轻蹭着她,酥痒的感觉让人不自觉蜷缩起来。

赵玉书忽而被这诚挚的眼神弄得慌了,那起伏的眼波足够让她腻在其中。

宋砚这些话无不在说,你是我的妻子,我在反思我的行为是否让我的妻子不开心了,你的话无一句我不放在心上。

宋砚也不急着让赵玉书给他回应,就只是静静的给她夹菜,然后打开自己带来的玲珑酥,香气扑面而来,这才勉强让赵玉书回过神来。

她喉头哽住,一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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