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胜忍不住朝余岁安高抬下巴,眼神带上了几分傲慢。
“……”
余岁安莫名其妙,这个人突然走近,就开始大声嚷嚷什么呢。愿意请客就请客呗,就因为昨天自己没捧着他,就要露出这种嘴脸吗?
真过分,明明他都占上风了……她昨天承认败了!
罗胜被一行人簇拥着越走越远,余岁安和黄澄背对他们走出去几步,余岁安忍不住吐槽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
黄澄垂头陷入思考,又走出去几步,确认后面的人听不到才慢条斯理开口:“没事,你别理会他就好,拿钱炫耀,他会后悔的。钱不光要学会怎么拿,还要学会不要乱花,你别学他这样,人家花言巧语几句就从你口袋里掏到钱。”
“澄澄,我还以为你只说几个字就完了,没想到这么长一段呢!”余岁安手放在下巴上,陷入思考,“后悔不后悔两说,我就是没想到,罗胜的钱那么好拿,搞得我都跃跃欲试了。”
黄澄没说话,只戳了余岁安腰部上方一下。
“哈哈哈哈,痒!”余岁安当即被分散注意力,下意识开始对抗身体本能,顺手挠了一下黄澄的痒痒肉。
黄澄抿唇,走得快了一些。
余岁安赶紧追上去。
“澄澄,你家拆迁咋样?”
“正常。”
“什么是正常。”
“爸妈拿着。”
“哦。”
余岁安换到其他话题,开始思考这次要买什么衣服。
黄澄没多久就要开始上班了,这次是买正式上班穿的衣服,肯定和学生时期穿的不一样,具体什么风格,就需要多思考一下了。
还有她的鞋子,她想买运动鞋,不过小皮鞋也好看。
好在百货商场这边什么都有,多挑挑总会有好看的。最终她满载而归,李丽丽女士给的加上私房钱,一百多块给自己置办了一身不错的衣服,到膝盖的灰色裙子加上米色的紧身无袖,最后是一双小皮鞋。
能穿出门又休闲,很适合她。
余岁安自我安慰:“也算庆祝了。”
黄澄没说话,只点头认可。
最近小吃流行土耳其烤肉,两人逛累了,吃了一份当做午餐,才慢慢悠悠坐了一段公交车,再走路回家。
回到家,还没进门,余岁安就听到自家院子吵嚷的声音。
一个熟悉的声音透过院墙传出来:“瀚文啊,你也知道我儿子啥情况,你家拆迁了,能帮你就帮一帮,我会记着你的好的。”
另一道熟悉的声音说:“我们要的也不多,就三千块,如果不是实在借不到,也不会找你家了。”
“额……昂……我没钱啊……”
“我们知道,你家昨天下午才去拆迁办,只是提前和你说一声,到时候我们来拿。”
余岁安思考了两秒,提着袋子,跨步进了门,望向客厅门口,两人正堵着余瀚文同志,喊:“叔,婶。”
听到余岁安的声音,两个人齐齐回头看向她,最后目光落在她手上的袋子上。
“岁安买东西回来了?小姑娘是要穿得好看才好。”
“买不少呢!岁安也是长成一个大姑娘了,亭亭玉立的,可好看。”
余岁安礼貌笑笑,假装没听到之前的话,也没有在意两人的夸赞,挤开两人从中间穿进屋子里,顺手把余瀚文同志往里面推。
她把衣服放到自己屋里再走出来的时候,堂叔堂婶已经重新进屋,嘴上全是恭维和谄媚的声音。
余岁安出来,就看见被说得坐立难安的余瀚文同志。
她望向两人,虽然她叫面前的两人堂叔和堂婶,但是严格来算,关系并不算近,属于是爷爷的爷爷是兄弟,到她这一辈儿关系已经很远了。
平时他们之间没有走动,只是一个厂上班,才有那么一点亲密度。
余岁安给他们倒水后,就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仿佛无关紧要的人。
夫妻俩对视一眼,堂婶搓了搓手,还是忍不住再度开口:“瀚文啊,也是事关孩子结婚,人家要彩礼,还要添置彩电、冰箱这些东西,家里实在是困难,有钱我们一定第一时间还。”
堂叔跟着说:“你不知道,女方那边,不要这些就不肯,我们也是没办法了。你们最心善,所以才来求你们帮忙。”
余岁安似乎这会儿才恍然大悟,看向堂婶:“婶,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家,我爸发工资都给我妈的,其他的钱也是给我妈的!我爸手里没钱!”
“……”堂婶挤出一丝笑:“这不是马上拆迁了嘛,总不会拆迁的钱和房都给你妈,这像什么话……”
余岁安理所当然说:“怎么可能不给我妈!就是给我妈啊!我爷奶也说了,给我妈。”
堂叔表情已经僵硬,一时间说不出话。
余瀚文同志立刻补刀道:“是啊是啊,我没钱的,钱直接打到我媳妇账户上,我多少钱都不知道。”
堂婶想说不信。
余岁安本以为他们会知难而退,没想到看着依旧跃跃欲试,没留太多情面,直接说:“哥要结婚不是一天两天才知道的事,叔和婶什么都没准备吗?嫁过来要还钱的话,到时候怎么和嫂子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