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哥日子肯定不好过,会怨叔婶的。而且小时候,我和我爷路过你家,喝你家一口水都不肯,防贼一样看我们。现在来借我家钱,叔婶不觉得害臊吗?”
“……怎么还记着这事儿。”
“不借就算了,我们走就是了,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也没个大人劝一下。”
至于找余岁安亲妈借钱,两口子根本不提那事儿,那可是远近闻名脾气不好,自家丈夫都骂的人物,更何况他们这些不算亲近的亲戚。
余瀚文同志听着,想站起来说话,被余岁安眼神制止了。
李丽丽女士拿着包回来的时候,正好和夫妻俩打了照面,看着表情阴沉一言不发气汹汹离开的两人,她看向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的余岁安,总觉得不太对。
李丽丽女士同样双手抱胸,问道:“你干什么了?”
余岁安龇着牙,看似心虚,实则回味:“败坏你的名声。”
“我还有名声?”
“嗯……那确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