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剥掉一层皮?
元彻轻轻抚摸着她的脖颈,自上而下,慢慢滑过脊椎,脸上神情悠然。
还是像萧持功?断了他那中原人高高在上的头,剜掉那视羯人为蝼蚁的眼,再割了他欺世盗名的舌头,将这个秘密彻底掩埋?
……
太多了,该死的人太多了。
“说啊,你愣着做什么?”元彻催促着,语气轻得有种温柔的错觉,眼眸里倒映着庄云馥怔愣的模样。
他有点等不及了,兴奋得肩膀微微颤抖。
他等着她害怕,等着她躲闪,等着她露出和所有中原人一样的恐惧。
一秒、两秒、三秒。
心跳声在寂静的夜晚清晰可闻。
忽然,她长出一口气,终于动了动唇。
元彻咧开嘴角,指节微微用力,而后听见她说——
“我滴乖乖,你长得可真带劲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