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瞬间,他都会笑着、却非常直白地拒绝掉一一不是那种欲拒还迎的暧昧,他拒绝的,甚至可以说是以下犯上一一在他目前至少明面上的身份是确实是出来卖的的情况下。<这让弗朗西斯对他愈发感兴趣。与此同时,他也真的忍住了,没有对凌云动手动脚。
几把过后,弗朗西斯让凌云坐下来玩。他说,无论输赢,赢了算凌云的,输了算他的。
凌云说:“我今天只是陪玩。赢了算您的,输了也算您的。我不拿筹码。”弗朗西斯哈哈一笑,同意了。
于是凌云在他的指挥下玩了几把,确实赢了。也就是这时,他才想明白,不光是卢卡智商欠费,自己的智商也没有特别高,不然他昨天就不会输得精光。<2〕
一整个下午,弗朗西斯带着凌云转了好几个牌桌。从二十一点到德州/扑克,从轮盘到骰子,不同的玩法、不同的规则、不同的心理博弈。凌云越玩越精神,越学越后怕。后怕的是,幸好认清了赌博对他来说没有性价比,也就不再为此好奇和着迷。
卢卡时不时就会过来看看,以一种担忧又怨念的眼神盯着凌云。看到凌云没事,又默默走开。
中途,弗朗西斯还叫了餐,邀请凌云到一旁的包厢里用餐。用餐时,两人聊天的话题从牌桌技巧延伸到了更广阔的领域一-艺术、建筑、历史。
弗朗西斯去过很多地方,对欧洲的古典建筑如数家珍,甚至能说出某座教堂的某根柱子是哪一年重建的。凌云惊讶于他的博学,同时也意识到,这个人不仅仅是一个赌徒,或者说,他首先不是一个赌徒。大概他在他擅长的行业、擅长的领域之外,还喜欢在牌桌上展示他高于常人的智商和惊人的赌博技巧吧。
到晚上时,弗朗西斯接了个电话,说他有事,接下来让凌云自己玩一会。于是凌云就和他暂时分开。
凌云去洗手间的间隙,卢卡跟了过来。
他压低声音,语速很快:“选手们已经到了,正在赶来的路上。罗西和卡罗琳打过招呼,他们也会来这家酒店入住,而且会迅速来赌场进行实地的采风。他面带纠结地看着凌云:“你没有被弗朗西斯先生占便宜吧?要不要现在开溜?″
凌云靠在洗手台边上,拧开水龙头,慢悠悠地洗了洗手。“溜什么溜?我今天真的学了很多很棒的东西。”他抽了一张纸巾,擦干手指,把用过的纸团扔进垃圾桶。“你放心,那位弗朗西斯先生非常绅士。在我们深入聊天之后,他大概猜到了一些东西。午餐之后,他对我非常绅士、非常有礼貌。不用担心。”卢卡松了一口气,但眉头还是拧着的。
凌云眼珠子一转:“他们还有多久到?”
“二十分钟。”
凌云点了点头,把衬衫的袖口放下来,扣好,说:“行。那我准备一下,一会儿和他们见面。”
卢卡好奇地问:“你又想干什么?”
凌云转过身,用一种脾睨的眼神看着今天虽然没输大的,但也一把没赢,现在差不多也输了个精光的卢卡。
认为自己对卢卡存在一些智商上的压制。
他说:“我认为我的小伙伴们也应该在进入赌场后迅速得到一场爱的教育,才不至于在数字的世界中迷失自我。"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笑容,“我有一个邪恶的计划。"<2“我准备一会儿把他们身上的钱都赢光。就用我今天学到的知识。"<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