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点了点头。
这么说倒也不错,毕竟当时他虽然听不清,或者说脑子被震迷糊了。
但有一件事儿毫无疑问是能够确定的,那就是那份声音里面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声音本身,都有着自己独特的一面。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特么没一个重复的。
而且不管是什么样的解释,只要能够用得上的就是好解释。
没办法,谁让他们的修为太低呢。
修行一道,如今他们是在山脚看山顶,能够有收获就不错了,要啥自行车啊?
时间就这么慢慢的走,方圆的伤也在九宫真人精心照料下缓慢恢复。
这段时间,他彻底摒弃了向外探求的冲动。
每一次盘膝,每一次导引,目标都变得无比明确而微小。
借着那份在心中不断回荡的馀韵,捕捉并稳住自身气血那微弱的“嗡鸣”。
他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不再奢求“看”到色彩斑烂的气流,而是象在无边无际的黑暗海洋中,竖起一只极度伶敏的耳朵,捕捉着唯一属于自己的那个单调而固执的“声音”。
起初,那“嗡鸣”极其微弱、飘忽,如同风中残烛,时断时续。
莽牛大力劲那点可怜的气血,在受损的经脉中运行得更加滞涩,反馈出的“频率”也模糊不清。
剧烈的头痛和眩晕感如影随形,那是强行凝神和精神创伤的双重反噬,但他有着远超这个年龄的坚韧(或者说被现实逼出来的偏执)。
一次失败,两次失败…十次,百次。
方圆象在打磨一块粗糙的原石,用意志反复雕琢自己的“听觉”。
“频率…稳定…我的频率…”他心中默念,将这概念刻入骨髓。
这不再仅仅是前世的科学名词,而是他在这个凶险世界活下去、向上爬的希望和武器。
渐渐地,或许是奇迹,或许是上一次对他的冲击足够深。
也或许是他反其道而行之,
当方圆能勉强将心神凝聚到一起,不再被杂念干扰时,那“嗡鸣”变得清淅了一点点。
它不再是完全无法捉摸的噪音,而呈现出一种极其缓慢、但确实存在的…节奏感?
一种由心脏搏动推动、在特定经脉路径上循环的、笨拙的“波动”。
他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当这“嗡鸣”运行到受损的经脉附近时,会变得紊乱、刺耳。
如同走调的琴弦,带来真实的刺痛。
而走到那些身体完好无损的地方时,哪怕这份声音并不动听,也不会刺激的人脑袋晕眩。
尤其是当九宫真人熬制的药汤下肚,一股温润的细流融入气血后,那“嗡鸣”似乎会短暂地变得舒缓、流畅一点点,连带着伤处的刺痛也略有减轻。
这发现就实在太有意思了,或者说他有了一个新的猜想。
频率或者说气是可以被干涉的,只要能被看到就能被干涉,哪怕这份干涉的手段很原始,很粗糙。
就象他喝药,外来的“气”(药力),被身体吸收后,能影响他自身气血的“频率”状态!
身体稍好,能下地活动后,方圆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新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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