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需要我办的,或者说,想问的都可以问。”
既然是投资结个善缘,那自然要有回报。
看方圆转瞬之间看出了林业平的家庭出身,现场几个人倒不急着说什么回报的事儿。
反而都是好奇的问道:“那我们呢?”
“袁公子,你家里跟军伍绝对有关系。”
说完比较明显的袁项城以后,方圆转头看向南宫松说道:“南宫公子,你家的大人一定管的很严吧。”
然后又是江琴,方圆盯着他说道:“你虽然名为书童。
但不论是林公子还是你自己,从来都没有认为自己是书童。
而且林家待你甚厚,你对林家也是心怀感恩。”
“方兄弟,难不成是天机一脉的人?”
林业平的富家身份,看他身上的衣服好猜。
袁项诚的军伍出身,只要是个修为高的看两眼就能明白他的武功底子。
但像南宫松他们家管的严,以及江琴心里的想法,这是怎么看得出来的?
“我不是,至于怎么看出来的?”
方圆指了指林业平道:“身上都是好东西,但偏偏不象那帮有权的家伙一样,衣服上面绣着彰显身份的纹饰。”
又指了指袁项城道:“袁公子,你的兵家硬功练的有点太不到位了。”
袁项城拱手请教道:“请方兄解惑。”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而且他们的山长也常常教导他,山野藏龙蛇。
出门在外,不定会碰到什么人,能学到什么东西。
更何况,哪怕方圆就是说错了,他只不过是听了一耳朵废话罢了。
仔细想了想,方圆开口道:“你的武功是上乘武学,而且你练的也很好。
只是你似乎把治军的法子用在治学,甚至好象还打算以后当官的时候也照着你那一套来。”
“方兄弟。”
袁项城拱手说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旁边的几人也竖起耳朵听了起来,毕竟方圆好象说对了。
“这世上哪有什么对不对?”
方圆摇了摇头说道:“只不过是两条路子前面人在上面打的印记太深。
后来人走的时候,两条路朝着两个方向走,想要不走偏是很难的。”
林业平帮腔问道:“如果以方兄你的想法来看的话,这事儿该怎么解决?”
“简单。”
方圆看着几人说道:“佛门的易筋经神功的练功要求都听过吧。”
看众人点了点头,方圆继续说道:“类比过来的话,就是在这两条道路上不可偏执一端。
至于具体的操作,这个我也不知道。
毕竟不论是治学还是治军,口头上说的再漂亮。
等各种事情砸过来的时候,那就是另一码事儿了。”
“多谢方兄了。”
虽然方圆说了等于没说的一通废话,但袁项城还是拱手谢道。
“没事儿,你们请我吃饭,我不过说两句废话罢了。”
说完以后,方圆又指着南宫松说道:“南宫公子,你身上一股凌厉气息潜藏。
锋锐无比,却又灵活多变。
这很明显是讲究各种灵巧变化的技击之道,但偏偏你胸中又有一股气如山似岳的压着这股凌厉气息。
而且刚刚几人里面,你也是最先开口调侃人的,但偏偏你的各种动作却是十分板正。
这说明你的天性资质都偏重于灵巧一面,然后后天教育却是另一个方向。”
最后则是江琴,方圆看着他说道:“刚刚你虽然是最后才跟我说话的,但不要说我落座了。
在刚刚林公子把我叫住的时候,你的眼睛就落在我身上不断观察。
而且在林公子跟我坦白以后,你更是在旁边不断的查漏补缺。
我想刚刚如果我换套说辞的话,你也会换一套说辞吧。”
顿了顿,方圆继续说道:“更何况,你的言语之间。
不论是你家的公子还是袁公子,还是南宫公子,可从来没有一丝半点的拘谨。
我想,这位林公子求学的时候一定也带着你去求学,而且绝不是以所谓书童的身份进了书院。”
“方兄,你这样还让我们怎么相交?”
林业平苦笑一声说道:“我小时候不爱读书,所以父亲见江琴天资聪颖,便请他到家里作为书童陪着我一起学习。
后来他在学问上的功夫日深,反倒快成了我的半个老师。
只是他念着我们家的情,所以在外面的时候,才一直坚持以书童相称。”
说完以后,林业平郑重的拱手说道:“在下华山书院林业平,未知方兄你是哪一家的门下?”
谁能想到,他只不过是结个善缘,但这个善缘好象有点大。
“在下白莲教方圆,见过诸位了。”
“方兄,你是白莲教的,哪一个?”
袁项城好奇的问道:“而且朝廷关于这方面的事儿管的如此之严,你就这么说出来了?”
“这又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儿。”
方圆摆了摆手说道:“毕竟大明朝的白莲教没有千也有万。”
这是方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