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怀中,生怕因为自己的谦让错过了这些好东西。
收好东西以后,他大礼感谢道:“多谢先生教悔。”
“教悔不敢当,反正东西给你了,以后别来烦我。”
知不知道他编这些玩意儿是很费脑子的?
尤其是一边跟人聊天忽悠,一边还要想办法编这些东西。
毕竟有些东西他可以在这个世界找到参照物,只需要按照曾经的设置往里面填这个世界的东西就行。
甚至有的改都不需要改,只不过是调整一下方向就好。
但有些东西那可就难办了,一边需要兼顾曾经的设置,一边需要考虑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律。
着实是费脑子的很,待会他得去多吃两盏茶,补一补脑子。
然后罗瑞安开口问道:“如果我想要算天,而非算人的话,应该怎么做?”
“算天?”
念叨了一遍这两个字以后,方圆似笑非笑的盯着罗瑞安问道:“你确定要算天?”
看到方圆这副样子,不要说罗瑞安,就是裴纶三个人也在此时屏住了呼吸。
毕竟刚刚光是算人一项的讨论,已经超出了他们过往的认知。
如今又要谈论算天,那又是什么样的光景。
握了握怀中的书卷,要放弃吗?他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不对,应该说他现在的收获已经超乎想象。
“弟子还请先生赐教。”
等听清了自己口中传出的话语,再看看自己摆出的大礼。
罗瑞安不由得暗嘲道:“我到底还是忍不住啊。
只是,忍不住也就不忍了。”
没有等到方圆回应的他,起身站起,再次执弟子礼道:“请先生赐教。”
看着他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样子。
方圆双手一摊问道:“你要算哪个天?”
对于这个答案,罗瑞安茫然抬头。
语气疑惑的问道:“天,还有不同的吗?”
看着罗瑞安这副样子,方圆都快气笑了。
毕竟,“天如果没有不同的话,那我们刚刚在聊什么?”
“刚刚不是在说人意。”
话到这里,罗瑞安反应过来道:“天,应该有不同。
就象星空万象代表的天,风雨雷电气象代表的天。
天道代表的天,天命代表的天,夫子之学中元气之海的昊天。
乃至纯粹作为空间存在的苍天,各有各的指向,各有各的算法。”
看着不断举例的罗瑞安,方圆评价道:“你也不糊涂啊,怎么平常净干糊涂事儿,说糊涂话?”
被方圆这话噎的一愣的罗瑞安,有苦无处诉。
毕竟他能怎么说,说他以前真糊涂。
还是说他以前虽然质疑前人的经验,但到底还是照着前人的路在走。
没管罗瑞安窘迫的脸色,方圆语气平淡的问道:“想好了没?你要算哪个?”
算哪个?以前他什么玩意儿都按照一个标准来算的。
如今面对这么多各不相同的天,罗瑞安下意识的推算自己该算哪个之下,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跟之前算名为天意实为人意之时,听到的古神吃语不同。
此时的声音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激烈,但却没有半点的起伏。
只有各种各样的指令,冰冷、精确,没有半点的含糊。
有的他能听得懂,或者说,经过前人那么多年天意人意的混肴解析之下。
他能把这些天的声音,转换成人意来解读。
但有的他根本听不懂,不是那些声音变得模糊,而是他们太精确。
精确到了一种,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的地步,什么一词多义给我滚一边去。
嗯?这也可以,这也能行。
微言大义不要了吗?圣人的中庸之理也不要了吗?
一边在翻译听得懂的,一边在质疑那些听不懂的。
然后这些东西,再搭配上想着他脑海之中因为他的推演而不断蹦出来的声音。
嗯,罗瑞安的脑袋冒烟了,而且不是形容词。
此时他脑袋上的烟气已经透出了他们的屋顶,十分惹眼。
毕竟这么大的白烟,已经有人怀疑这儿出了火灾了。
只是大家闻了一下,又没有半点的呛人味儿。
而且这里的白烟跟有什么东西束缚住一样,只是直直的朝着天上透去。
一点都不朝旁边散发,宛如一道想要刺破天穹的利剑。
嗯,这道烟柱越是向上越是纤细。
“他这是?”
指了指此时已经被浓烟把面目都给遮挡完毕,只有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境透体而出的罗瑞安。
裴纶小心翼翼的问道:“需不需要卑职叫一些人来。”
他知道方圆的修为离谱的很,完全不需要旁人帮忙,大概率也能应付此时的场面。
但做属下的,不为上司分忧,怎么能够进步呢?
而且现在不是方圆需不需要保护的问题,是他的直觉正在不断的爆闪,闪的他脑袋都快晕了。
旁边的赵不凡和离歌笑则是疑惑的看着裴纶,不是因为他此时的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