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屠夫琼斯的宣战书
战术会议室的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整面墙的投影幕布上，沙尔克零四最近五场比赛的中场逼抢热力图铺了满屏，红色区域密得跟血管造影片一样。
克拉维茨站在战术板前面，手里的激光笔在一个名字上画了个圈。
“琼斯。”
二十三个脑袋齐刷刷抬起来。
“沙尔克的中场屠夫，上赛季场均犯规四点七次，联赛犯规王，吃了九张黄牌两张红牌，照样雷打不动首发。”
激光笔移到旁边的球员跑动轨迹图上，红线交叉得跟蜘蛛网一样。
“迪马特奥的战术指令很明确——琼斯带两个人专门盯防叶白，中场绞杀，不给任何拿球空间。”
克拉维茨把激光笔放下来，转身面对全屋子的人。
“迪马特奥的原话是，把那个站着不动的中国小子按死在中圈，多特的进攻自己就断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胡梅尔斯第一个开口，椅子往后一推，整个人站了起来。
“这不是盯防，这是故意伤害。琼斯那个疯子的踢法你们又不是没见过，上赛季把美因茨的十号踢到韧带撕裂，连张红牌都没吃。”
苏博蒂奇两条长腿从桌底下伸出来，脚尖点着地板。
“叶白多重？六十五公斤？琼斯九十公斤，一个贴身卡位就能把他撞出场外，连犯规都算不上。”
皮什切克从后排插了一句。
“教练，下一场别让他上了吧，这孩子才踢了一场德甲，要是被琼斯那畜生踢断腿——”
“啪！”
胡梅尔斯的巴掌拍在桌面上。
“十九岁，刚展现出这种天赋，要是在德比里被废了，整个多特蒙德都得背这个骂名。”
几个老将跟着点头，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飘向会议室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位置。
叶白坐在那儿，椅子往后仰著，两条腿翘在前排椅背上，右手转着一支战术笔，转得很慢，一圈、两圈、三圈。
从头到尾没抬过头。
克洛普靠在墙边，帽子压得很低，从帽檐底下盯着叶白看了足足十秒。
“叶。”
战术笔还在转。
“你听到了？沙尔克准备用三个人把你按死在中圈，其中一个是琼斯，这个人不踢球，专门踢人。”
笔停了。
“你怕不怕？”
全屋子的人都在等。
叶白把战术笔在指尖弹了一下，笔尾敲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哒”。
“他们要是能碰到我球衣的下摆，那一身肌肉还算没白练。”
笔被他随手丢在桌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碰不到的话，那些肌肉就只能当背景板用。”
会议室的空气被这句话劈成了两半。
前排的胡梅尔斯张了张嘴，后半截话卡在嗓子里咽不下去。苏博蒂奇的脚尖停在半空，忘了收回来。
“噌——”
奥巴梅扬的椅子直接往后滑了半米，整个人弹起来，右拳砸在自己胸口上，砸得咚咚响。
“兄弟你放心往外传，球只要出你的脚，我把沙尔克的后防线冲成筛子！谁敢碰你我第一个冲上去——”
“行了行了，坐下。”格罗斯克罗伊茨在旁边拽了他一把，“你再拍两下胸口就该内出血了。”
奥巴梅扬没坐，两条腿原地弹了两下才勉强按回椅子上，整个人跟装了弹簧一样。
克洛普从墙边走到战术板跟前，抄起马克笔，在白板中央画了一个大圈。
“下一场，叶白最后二十分钟替补登场。”
笔尖在圈外画出五条放射状的箭头。
“他上场之后，前场所有人给我拼命跑，拉边、套边、回撤、前插，不停地跑，把沙尔克那三个盯防的人扯散。”
马克笔在白板上划得吱吱响。
“叶白不需要跑，你们替他跑。他只需要拿到一次球，出一脚传球，比赛就结束了。”
帽子重新扣紧，克洛普转过身。
“散会。”
椅子腿刮地板的声音乱成一片，二十多号人陆续往外走。
叶白没动。
等最后一个人带上门，整间会议室只剩下投影仪的嗡嗡声。
系统面板在视野里自动亮了起来。
兑换商店页面还停留在昨天的两个选项上，左边贝克汉姆的圆月弯刀，右边里克尔梅的原地护球。
叶白盯着右边那个选项看了三秒。
琼斯，九十公斤，场均犯规四点七次。
三个人贴身绞杀，不给拿球空间。
他的体能30，力量30，跟纸糊的一样。但里克尔梅的护球不吃体能，不吃速度，只吃脚下技术和身体重心控制。
在最小的空间里，用最少的动作，把球护住。
然后一脚传出去。
手指点了上去。
【当前荣誉点余额：0】
一股温热的电流从脚底板往上窜，经过小腿、膝盖、腰胯，最后停在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