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承干一脸吃惊的样子,甚是可爱。
李智云忍不住上手捏了捏。
“小家伙,没看懂?”
李承干点了点头,“嗯,您动手打人,跟闻道有何关系?”
这旺盛的求知欲,瞬间激起了李智云的教学兴致。
换了个身姿,一本正经道:“什么叫‘朝闻道,夕死可矣’。”
“就是说早上我知道了去你家的路,晚上你就可以死了。”
李承干:“”
这话是这么用的吗?
李承干一头黑,翻了个白眼。
可李智云没去理会他,仍沉浸在自己的文学中。
“哎,就是可惜了。”
“那老头没还手,没能当场把他给办了,有点浪费我对儒家学问的理解。”
万宣道跟李承干看着李智云唉声叹气的样子,互相对视一眼。
心中默默升起了一个念头。
楚王殿下对 “朝闻道,夕死可矣” 的释义。
大概是全天下最不正宗、最霸道、最要命的一个版本。
而崔仁师,为了不当小狗,果断去了一趟皇宫,找了一趟李世民。
所以,回到东宫后,沉迷于跟宫女捉迷藏的楚王李智云,收到了口谕。
一个小内侍小跑着而来,满头大汗:“楚王殿下!陛下有请,显德殿!”
“哟。”李智云摘下眼罩,“这么快?”
李承干紧张地拽了拽他的袖子:“五叔…”
“没事。”李智云拍拍他的脑袋,给了个眼神,“你先继续玩,好好享乐,天天向上。”
说完,大步流星往显德殿方向走去。
万宣道一个闪身,跟了出来,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智云,待会儿…”万宣道努力的斟酌著措辞,“跟陛下服服软?”
李智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一脸震惊:“老舅,你在说什么胡话?”
“本王的字典里,就没有‘服软’这俩字儿。”
万宣道:“”
得,白说。
显德殿。
李二端坐在御案后,面前堆著奏折,但显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长孙皇后坐在一旁,手里捧著茶盏,表情微妙。
李智云一进门,就感受到了殿内凝重的气氛。
“臣弟参见皇兄,参见皇嫂。”
他行礼的动作标准得挑不出毛病,态度恭敬得无可挑剔。
李二抬眼看他,沉默了三息。
“崔仁师刚才进宫了。”
“哦。”李智云点头,“还以为他要当小狗呢?”
李二眼角抽了抽。
“他说你抢了他的宅子,还打了他。”
“纠正一下。”李智云竖起一根手指,“不是抢,是赔偿。他觉得打了我不对,所以就把宅子给了我作为赔偿。”
“至于打…”他想了想,“皇兄,您昨天不是亲眼看见了吗?我俩互殴,谁也没吃亏。今天算加赛,他输了而已。”
“加赛?!”李二声音拔高,“你把人踹得在地上打滚,叫加赛?”
李智云瞪着大眼:“皇兄,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欺负他似的。”
“您没欺负?”
“当然没有!”李智云理直气壮,“臣弟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吗?”
李二和长孙皇后对视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不是吗?
“皇兄,您听我解释。”李智云往前凑了两步,“崔仁师那老小子,表面恭顺,心里指不定怎么骂咱们李家呢。臣弟这是替您出气!”
“哦?”李二冷笑,“替朕出气,然后把他家宅子占了?”
“那不叫占,叫赔偿!”李智云再次纠正,“是他打了我,给我的赔偿,这很公平。”
李二被气笑了:“你拿着圣旨强要人家宅子,这叫公平?”
李智云眨眨眼:“皇兄,话不能这么说。虽说我拿出了圣旨,但这不是怕他不知道我自选王府这件事嘛。再说了最后真是他主动给我的。”
说完,又超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那圣旨还是你给我的呢。
李二深吸一口气。
砂锅大的拳头攥了又松。
长孙皇后在旁,适时开口:“二郎,先听智云把话说完。”
李智云感激地看了皇嫂一眼,继续道:“再说了,崔仁师昨天在朝堂上顶撞皇兄,臣弟这个做弟弟的,能忍吗?”
“不能!”
“他昨天跟臣弟动手,臣弟这个做亲王的,能忍吗?”
“不能!”
“所以臣弟今天去,不是为了宅子,是为了替皇兄出气,替李家立威!”
李二眯起眼:“所以你是为了朕?”
“当然!”李智云拍著胸脯,“皇兄,臣弟对您的心,天地可鉴!”
“那你还跟高明说,是因为看他不爽才打的。”
李智云面不改色:“那…那是臣弟谦虚的说法,毕竟守着孩子,不能说的太明白。”
“谦虚?”李世民嘴角抽搐,“你这叫谦虚?”
“皇兄,您不懂。”李智云一脸认真的眨着眼,“在民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