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之前都要放几句狠话,说什么‘老子就是看你不爽’,显得有气势。但实际上,内心深处,都是有着崇高动机的。”
李二:“”
长孙皇后:“”
“比如今天。”李智云越说越来劲,“臣弟表面上是因为看他不爽,实际上是因为他得罪了皇兄。臣弟打他,打的是他的脸,立的是皇兄的威!”
“他崔仁师算什么东西?一个世家子弟,仗着祖上有点名气,就敢在朝堂上跟皇兄顶嘴?皇兄您不好发作,臣弟能啊!”
“臣弟就是您的拳头!您不方便出面的,臣弟替您出!”
李二沉默了。
这话…好像有点道理?
长孙皇后嘴角微微翘起,低头喝茶。
李智云见有戏,赶紧加把火:“皇兄,您想想,今天这事传出去,天下人怎么议论?”
“楚王上门殴打崔仁师,强占崔家宅子,这听着是臣弟霸道。”
“但往深了想呢?”
“崔仁师昨天在朝堂上得罪了陛下,今天就被楚王打了。这说明什么?说明陛下兄弟齐心!说明谁得罪陛下,谁就别想好过!”
“这不比您自己发作强多了?”
李二眼神闪烁。
这话…好像更有道理了?
“所以皇兄。”李智云一脸诚恳,“臣弟今天这事,办得漂亮不漂亮?”
李二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言以对。
他本来是想叫李智云来训一顿的。
毕竟强占朝廷命官府宅,殴打朝中大臣,这事传出去确实不好听。
可被李智云这么一解释
怎么听着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咳咳。”李二清了清嗓子,“就算如此,你也不该…”
话没说完,李智云眼睛一转,一拍大腿。
“哎呦!”
李二还以为他是受伤了,急忙关心道:“怎么了?”
李智云眼眶一红:“皇兄,您刚才说崔仁师进宫了?”
“对。”
“他是不是告状了?”
“是。”
“他是不是说臣弟蛮横不讲理?”
“…差不多。”
李智云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著大腿,仰天长叹:
“苍天啊!没天理啊!”
李二惊得差点站起来:“你干什么?!”
长孙皇后一口茶呛在喉咙里,连连咳嗽。
李智云不理他们,继续拍著大腿嚎:
“我李智云,为了李家,出生入死,肝脑涂地!昨天挨了打,今天还要挨骂!我容易吗我!”
“皇兄!您说说,这天下,还有比我更惨的亲王吗?”
“我替您出气,替您立威,到头来还要被训!我不活了!”
李二目瞪口呆。
他活了二十八年,还是第一次见人这么…这么…
这么不要脸!
“起来!”李二低喝一声,“像什么样子!”
“不起!”李智云继续拍大腿,“除非皇兄说我不该被训!”
“你!!!”
长孙皇后见状,急忙站了出来,笑着开口:“二郎,智云这孩子也是委屈了,你就别凶他了。”
李智云顿时感激涕零:“还是皇嫂疼我!”
李二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李智云讲道理,根本讲不通。
这家伙,歪理一套一套的,偏偏你还不好反驳。
“行了行了,起来吧。”李二摆了摆手,“朕不训你了。”
李智云一骨碌爬了起来,拍拍屁股:“多谢皇兄!”
“但是!”
李二盯着他,一字一句:“你今天这事,做得确实过分。不罚不行。”
李智云得意的小脸一垮。
“这样吧。”李二想了想,“从明天开始,你去秘书外省读书。”
李智云瞪大眼睛:“啥?!”
“读书。”李二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是喜欢解释‘朝闻道,夕死可矣’吗?朕觉得你对圣人之言的理解有点问题,需要好好学学。”
“皇兄!臣弟那是…”
“那是曲解!”李二打断他,“况且孔颖达来找过朕了,说你颇有文学天赋。”
李智云噎住了。
文学天赋?!
狗屁的文学天赋!
他那就是赤果果的报复!
“所以,去秘书外省,好好学。”李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学个一年半载的,把圣贤书都读透了,再出来。”
“一年半载?!”李智云声音都变了,“皇兄,您这是要臣弟的命啊!”
“怎么会?”李二一脸慈祥,“读书明理,是好事,你小时候不是最爱读书的么。”
“皇兄,臣弟不去!”李智云真的急了,“臣弟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一帮小屁孩一起读书,丢不丢人?”
“丢人?”
“你还知道丢人!”
“明日!你不去也得去!不然老子把你绑了去!”
李智云见他真动了火气,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