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俺们再也不敢了!俺们以后不喝水了!”
“不喝水渴死你俩?”李智云踹开他们,气得在屋里转圈。
到最后,李智云还是没忍心把他俩扔进茅厕。
不是他心善。
说实话,他确实想把这俩货摁茅厕里让他们喝个够,毕竟净化过的粪水对他俩毫无作用。
就是不知道,没净化的原液能不能治得住他们。
可转念一想,这俩货虽然憨,但心眼不坏,万一真管用了,出了人命怎么办?
蒜鸟蒜鸟。
李智云瞪着眼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俩!去把府里的茅厕给我刷干净!刷到能照出人影!刷不完不准睡觉!!”
吆五喝六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谢大哥!谢大哥不喝之恩!”
“滚!”
两人连滚带爬跑了。
颜令仪看着这一幕,破涕为笑:“你呀,就是嘴硬心软。”
“我心软?”李智云瞪她,“我这是怕他俩真喝死了,没人给我跑腿!”
颜令仪抿嘴笑着,走到榻边坐下,仔细打量他:“还难受吗?”
“早好了。”李智云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你就这么跑出来,你家里不说你?”
颜令仪笑容淡了些,低头摆弄衣角:“我说去寺里上香…我爹也没多问。”
李智云心里一动,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到嘴边的玩笑话又咽了回去。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颜令仪的发簪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安静坐在那儿,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那个…”李智云干咳一声,“多谢你来看我。”
颜令仪抬头看他,眼睛又红了:“你以后别再这样吓人了…我、我听说了的时候,差点…”
她没说完,但李智云听懂了。
他忽然觉得,这粪水喝得…好像也不算全无收获。
“行了行了,”他故意板起脸,“我命大着呢,阎王爷不敢收。”
颜令仪被他逗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李智云最见不得姑娘哭,扯过袖子,胡乱在她脸上抹了一把:“别哭了,再哭我让你也去刷茅厕了。”
“你敢!”颜令仪瞪他,眼圈还红著,嘴角却扬起来了。
而茅厕外。
吆五喝六正捂著鼻子,卖命的清扫著茅厕。
可茅厕污秽,怎能照出影子。
于是,这俩货灵机一动。
想出了一个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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