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憨货没事!
这让李智云觉得日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李二也觉得有意思。
对于明天要到来的净水设备更加感兴趣了。
只是,老五喝粪水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不然,对皇族,对楚王,更关键是对他这个帝王名声有损。
毕竟,有个能傻到喝粪水的弟弟,他脸上着实无光。
于是,回到宫中,李二立刻下了一道封口令。
“今日之事,谁敢外传,杀无赦。”
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第二天一早,整个长安城就传遍了。
楚王李智云,喝了粪水。
差点死了。
还是陛下亲自去救的。
消息传到民间,瞬间引起轩然大波!
消息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
李二大发雷霆,命令金吾卫彻查。
结果一查,所有人都傻眼了。
问题出在倾脚工身上。
所谓倾脚工,就是长安城里专门负责收集各户粪水、运往城郊肥田的“专业人士”。
楚王府人少,粪水也就少。
倾脚工不是每夜都来。
可偏偏事情就是这么巧。
李智云粪水中毒这夜,他就去了。
本就不多的粪水,少了两桶。
倾脚工就好奇啊。
这一打听,好嘛,楚王喝了粪水!
这消息可太劲爆了。
倾脚工回家跟媳妇一说,媳妇又跟左邻右舍一唠
得,天还没亮,半个长安城都知道了。
李二气得摔了茶盏:“一群蠢货!连个粪水都看不住!”
可骂归骂,事情已经传开了,总得善后。
第二天一早,皇榜贴满了长安各坊。
“楚王府大猪误饮秽水,陛下闻讯亲往探视,坊间讹传楚王饮秽,实属荒谬。再有造谣生事者,以诽谤皇室论处!”
皇榜写得冠冕堂皇,可老百姓哪是那么好糊弄的?
表面上纷纷点头,“哦,原来是猪啊,误会误会。”
私下里却都在嘀咕,“楚王府哪来的猪?”
“就是啊,王府又不养猪。”
“嘘!你不要命了?朝廷的榜文也敢质疑?”
“额这不是好奇嘛”
好奇归好奇,谁也不敢公开议论了。
但这事就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土里,早晚得发芽。
半旬时间过去。
碍于朝廷威势,起初百姓不敢多讨论,可时间久了。
这谣言又起了。
“听说了吗?楚王不是自己喝的粪水,是被逼的!”
“被谁逼的?”
“猪啊!”说话那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楚王府那猪成精了!你们想啊,楚王只给人喝干净的水,不给猪喝。那猪精一生气,就逼着楚王喝粪水!”
“这叫报复!”
这离谱的说法居然越传越真。
更离谱的是,长安城的牲畜们因此沾了光。
大户家的牛槽里换上了刚打的井水,下人一边换水,一边嘟囔著:“牛爷您喝,可千万别学楚王府那猪精啊…”
看门狗也破天荒喝上了主子喝的茶。
就连平康坊的歌伎养的金丝雀,食盆边都多了个小水盅。
整个长安,人畜关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
但是楚王府内,李智云对此一无所知。
他这半个月老老实实在府里养病,每天喝药、睡觉、拿吆五喝六做实验,日子过得倒还算清净。
直到这一日
这日晌午,他正靠在榻上翻书,老王头忽然匆匆进来:“殿下,颜家小娘子来了。”
李智云一喜,“令仪来了?!”
丢掉书,起身就去了大厅。
颜令仪脸上带着焦急和心疼,一见李智云就跑了过去。
“你、你真喝了?”颜令仪的声音有些发抖。
李智云懵了:“喝什么?”
“秽水啊!”颜令仪急得直跺脚,“整个长安都传遍了!你怎么能喝那种东西!你不要命了吗?”
李智云:“???”
什么?
全长安都知道了?
颜令仪见他一脸茫然,又气又急,把外面传的谣言一股脑全说了。
从“楚王误饮粪水”到“猪精报复楚王”,说得绘声绘色。
李智云的脸,从白到红,从红到青,最后黑成了锅底。
“吆、五、喝、六!”
两个憨货本来躲在门外偷听,闻言连滚带爬冲进来,“扑通”就跪下了。
“大哥!俺们错了!”
“错?”李智云气笑了,“你们俩害我在全长安出名了!猪精?还逼我喝粪水?我看你俩就是那猪精!”
他越说越气,抓起水杯就砸过去了,“我今儿就让你俩尝尝真正粪水的滋味!来人!把他俩给我摁茅厕去!不喝饱不准出来!”
吆五喝六吓得魂飞魄散,抱着李智云的腿就嚎:
“大哥!饶命啊!那玩意儿喝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