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空间养殖规模化
空间里的养殖规模已趋于稳定。他每晚都会进入空间打理，先去鸡舍给鸡鸭添食，如今鸡群已从最初的十几只发展到四十多只，每天能稳定捡二十来个鸡蛋；鸭子在扩建后的水塘边安了家，下了十几个蛋，林福留了几个用来孵化，其余的留着自家食用。羊圈里的山羊从两只增至六只，两只母羊轮流产奶，每天能挤小半桶新鲜羊奶；狍子群最为壮大，大大小小加起来有十四只，在水塘边的草地上自由觅食。
他从空间取东西向来谨慎，鸡蛋一次只拿五六个羊奶用军用水壶装好带回家，谎称是托同事找人换的；狍子肉更是控制频次，只有过年或家里来客人时，才拿一小块切碎，混在粗粮和蔬菜里炖，没人能吃出具体是什么肉，只当是普通野味，再加上林满仓本就会打猎。
喜妹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以前瘦得下巴尖尖，脸色蜡黄，自从能每天喝上羊奶，脸色渐渐红润起来，也比以前壮实了。每天早上，李秀兰都会给她冲一碗温热的羊奶，喜妹捧著搪瓷碗，小口小口地喝，喝完还会下意识舔舔嘴唇，笑着说：“妈，这奶真甜，比糊糊好喝多了。”
“你哥拿回来的，好好喝，才能长个子。”李秀兰把碗洗干净，放进碗柜，没再多问。
林娟周末从学校回来，李秀兰也会给她冲一碗羊奶。林娟端著碗喝了几口，轻声问：“妈，这羊奶哪儿来的？现在这么紧俏，很难买到。”
“你哥托同事换的。”李秀兰随口回应。
林娟没再追问，安安静静把碗里的羊奶喝完，帮忙收拾碗筷。
林福知道林寿在机械厂干体力活，消耗大，需要补充营养。有天晚上，他特意把羊奶装进军用水壶，第二天一早塞进林寿的盒饭包。林寿接过水壶，拧开盖子闻了闻，抬头看了林福一眼，没说话，仰头喝了几口，又拧紧盖子。
“福子，这东西金贵，你留着给妹妹们喝，更需要补。”林寿语气诚恳。
“家里还有，你放心，我有数。你干重活，喝了能顶事，别饿坏了身体。”林福说道。
林寿没再推辞，把水壶放进盒饭包，背着包出门上班。
空间里的鸡蛋攒多了，林福就想着拿去换点票证。之前大刘介绍的老孙，做事稳当，也不多问，林福每次拿二三十个鸡蛋过去，能换回来一些布票和工业券，足够家里添置衣物、买些针头线脑。有一次，老孙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鸡蛋倒是不少，哪儿来的？”林福早有准备，笑着说：“乡下亲戚养了不少鸡，吃不完，就让我帮忙换点票。”老孙听后，没再追问，依旧按往常的规矩兑换。
羊奶他从不拿去换，太过扎眼，容易惹人怀疑。家里喝不完的，林福就倒回空间，用来喂小羊羔。空间里的小羊羔长得极快，不过两个月，就能长成半大的羊，没多久就能加入产奶和繁殖的队伍。
一月底的一个晚上，林福进入空间，仔细清点了一遍物资：鸡鸭各有四五十只，山羊六只，狍子十四只；水塘里的鲤鱼、鲫鱼长得不错，在水里游来游去；储藏区里堆著几百斤粮食，玉米、白面、小米、红薯应有尽有，足够全家人吃一年。
他蹲在水塘边，看了看水里的鱼群，又走到羊圈旁，只见两只母羊卧在干草上，肚子圆滚滚的，眼看就要生了。鸡舍里，几只母鸡正趴在窝里孵蛋，翅膀紧紧护着身下的鸡蛋，格外温顺。
林福站起身，在空间里转了一圈，把成熟的蔬菜收进储藏区，给地里的庄稼浇了水。四块黑土地都种得满满当当，小麦已经抽穗，玉米长到半人高，红薯藤爬满了地面，新种的萝卜和白菜也冒出了嫩绿的芽，长势喜人。
打理完空间，林福退出来，打开房门去堂屋吃饭。李秀兰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今天炖的是白菜粉条，里面掺了几片狍子肉，虽不多，却也飘着淡淡的肉香。喜妹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肉，连忙夹起一片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笑着说：“妈，今天的肉真好吃，比平时的香。”
“好吃就多吃点，慢点吃，别噎著。”李秀兰说著，又给喜妹夹了一片肉。
林寿吃得不快，夹起碗里的一片肉，放进林建国碗里。林建国看了他一眼，没推辞，慢慢嚼著咽了下去。
吃完饭，林福主动帮李秀兰收拾碗筷。李秀兰在灶台边洗碗，头也不抬地叮嘱：“福子，你拿回来的那些东西，不管是鸡蛋还是羊奶，都藏好点，别让人看见，这年头，财不露白，免得惹麻烦。”
“我知道，妈，我一直都很小心，从没让人发现过。”林福应道。
“还有你大哥那边，也别跟他说太多细节，他性子直，怕不小心说漏嘴。”李秀兰又补充了一句。
“嗯，我明白。”林福点点头，把收拾好的碗筷放进柜子里，转身回了自己的屋。
他关上门，躺在床上，意识再次沉进空间。母羊还没生产，他给羊圈里添了些干草，又去鸡舍捡了几个刚下的鸡蛋，放进储藏区，仔细盖好。
退出来后，林福听着窗外的风声，胡同里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争吵声，声音不大，很快就消失了。他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