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李秀兰照例冲了一碗羊奶，放在喜妹面前。喜妹端起碗喝了一口，忽然停下来，把碗推到林娟面前，认真地说：“姐，你喝，我昨天喝过了，今天给你喝。”
林娟愣了一下，又把碗推回去，笑着说：“你喝，姐不爱喝这个，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补补。”
“你骗人，上次你喝的时候，明明说很好喝。”喜妹不依不饶，又把碗推了过去。
林福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姐妹俩互相推让，笑着从碗柜里又拿了一个空碗，把羊奶倒成两半，放在两人面前：“一人一半，别争了，以后每天都有，够你们喝的。”
喜妹开心地端起碗，咕咚咕咚喝完了，还主动把碗洗干净。林娟也慢慢喝了，喝完后，把碗放回碗柜，帮着李秀兰收拾厨房。
林福把军用水壶灌满羊奶，塞进林寿的盒饭包。林寿背着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福一眼。
林福也收拾好东西，推著自行车，往调度室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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