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主任意味深长地说。
“我懂，孙主任。不管成不成，您的恩情，我们林家都记着。” 林惊蛰表态。
从供销社出来，林惊蛰心里已经有了盘算。李怀德这条线，必须抓住。父亲进轧钢厂当钳工，专业对口，年龄手艺都合适。大哥进运输队或者车间当学徒工，也行。但就像孙主任说的，得有机会，更得有“诚意”。
“诚意”是什么？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最硬的“诚意”无非是紧缺物资，或者真金白银。
物资，他有，空间里还有五头大野猪，两只山羊，一堆杂七杂八的肉。但直接送肉，太扎眼，也显得掉价。李怀德这种人，什么没见过？得送点更“实在”，更能让他“记住”的东西。
金条？林惊蛰想起空间小木箱里那几根黄澄澄的“小黄鱼”。这玩意儿，比肉更硬，也更能体现“诚意”。但怎么送，什么时候送，得有讲究。不能显得太急，也不能太生硬。
他一路琢磨著，回到南锣鼓巷。没跟家人提李怀德和轧钢厂的事。事情没成之前，说了徒增家人期盼和压力。
晚上，等家人都睡了，林惊蛰进入空间。五头野猪依旧堆在角落，像座沉默的肉山。两只山羊安静地站在一旁。他清点了一下剩下的子弹，步枪弹还有三百多发，手枪弹近两百发。暂时够用。
他的目光落在那几根金条上。拿起一根，沉甸甸，冰凉。这玩意儿，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第二天，林惊蛰跟家里说要去山里转转，看看能不能再弄点东西，把欠孙主任的五百斤肉尾款早日结清。刘桂兰虽然担心，但知道儿子有主意，只叮嘱千万小心。正好父亲和大哥，临时有个活，一起出去了。
他没走太远，出了城找了个僻静地方，开始合计后面的事情，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从空间里取出一只肥硕的山羊，一棍子打死。然后扛着这只五六十斤的山羊，直接回了家。
“妈，今天运气不错，打到只山羊。这肉嫩，咱家留条腿自己尝尝。剩下的，我明天有用。” 林惊蛰对母亲说。
刘桂兰看着肥美的山羊，欢喜不已，连忙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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