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失心疯了。
便是夺了舍,这副资质又能做什么?
继续画符卖符、日日苦熬么?
思来想去,大抵是什么“激情抢劫”罢——那劫修许是吃了酒,一时兴起,便摸进来碰碰运气。
或是哪个穷疯了的散修,走投无路,胡乱挑个门踹了。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精心算计的阴谋?
方誓摇摇头,叹了口气,暂且按下心中疑惑,只等那头风平浪静,再穿回去瞧瞧究竟。
只是无论如何,总归是自己实力太弱。
若有几分本事在身,何至于听见个动静便如惊弓之鸟,仓皇逃窜?
平白暴露了自己有穿墙遁走的本领。
虽说那潜入之人未必想得到他是穿越了世界,可穿墙的法宝、隐身的符录,这些名目在修仙界中却是尽有的。
万一被人疑心他身怀异宝,往后便永无宁日了。
想到此处,方誓心中越发烦闷。
若是能修炼武道便好了,好歹也能多几分自保之力。
可惜那枯荣之体横在眼前,非得用灵兽血肉试一试才知究竟能不能破。
如今修仙世界那边正乱着,他又不敢贸然回去,这条路便生生堵死了。
方誓长叹一声,推开密室之门,走了出去。
守着的阿蕙正在打盹,听见响动,立马睁眼,迎了上前来。
她见方誓面色不佳,却也不多问,只低声道:“老爷可有什么吩咐?”
方誓道:“今夜我去别处卧室歇息,你自去睡罢,不必伺候了。”
阿蕙应了一声,躬身退下。
……
方誓这一去,便在大黎世界待了整整七日。
不是他不想回去,实是心中忌惮。
那潜入之人不知走了没有,万一贪念什么异宝,守株待兔,自己一穿回去便撞个正着,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宁可多等几日,等风头过了再说。
然而修仙世界那间破屋是租来的,每月十五粒碎灵,眼瞅着租期将尽。
若再不回去,房东见屋中无人,只当他是跑了,少不得把屋子再租出去。
到那时,他穿回去迎面撞上新租客,如何解释?
难道说自己是鬼魂不成?
便是硬着头皮,也得回去瞧瞧了。
这几日里,熊保山倒是传来一个口信。
说是找到了解决枯荣体的法子,约他得空细谈。
方誓听了,不置可否。
那熊保山前番还说妖魔血肉已绝迹天下,这才几日的功夫,便找到了法子?
便是真有法子,只怕也不是什么正经路数。
只是他此刻也无心细想,眼下最要紧的,是回修仙世界去,到那御兽轩走一遭,想办法应付了租金,再瞧瞧能不能用几粒碎灵买些灵兽血肉回来。
当下,方誓独自入了密室,盘膝坐定,唤了一声——
“明鉴。”
便见那地室铁板仍敞着口,机关残破,绳断铃落,一片狼借。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