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着一块木板。
掀开木板,顺着梯子下去。
地窖不大,但东西不少。
靠墙一排架子,上面放着坛坛罐罐,腌的咸菜、腊肉、香肠。
墙角堆着几个箱子。
陆长青打开一个。
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他眼疼。
一箱子金条。
大的叫大黄鱼,一条十两。小的叫小黄鱼,一条一两。
满满一箱子,少说也有几百条。
陆长青心跳快了几拍。
他深吸一口气,把箱子盖上,收进空间。
又打开另一个箱子。
古玩。
瓷器、玉器、青铜器,还有一些字画。
看品相,都是好东西。
也收了。
第三个箱子小一些,打开一看,是几本书和一柄刀。
书是线装的,封面上写着字。
《黄帝内经》上下两册,《千金方》,《本草纲目》。
陆长青眼睛亮了。
医书!
他翻了翻,确认是真东西,全都收进空间。
那柄刀,刀鞘黑漆漆的,抽出来一看,刀刃雪亮,寒光逼人。
是一柄唐刀。
刀身上有铭文,他认不全,但知道是好东西。
以后防身,就用它了。
出了地窖,陆长青往后院摸去。
周管家的房间,在东边第二间。
门关着,从里面插上了。
陆长青轻轻一推,没推开。
他绕到窗边,用刀尖挑开窗栓,翻进去。
屋里,周管家睡得正香,鼾声如雷。
陆长青站在床边,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周管家脸上。
那张脸,白天还趾高气扬,得意洋洋。这会儿睡着了,倒是老实。
陆长青想起那天他说的话。
“城里那些窑子,可最喜欢这样的小丫头。”
他想起长乐吓得发白的脸,想起她缩在自己身后,小手死死抓着衣角的样子。
他想起爹被打死的那个下午,想起娘咽气前的眼神。
手,伸进腰间。
捻起一根金针。
五行针里,有一式叫“金针渡气”,可以引真元入穴,激发生机,也可毁掉生机。
他曾在野猪身上试过。
一针入脑,生机立断。
没有外伤,没有中毒,就象自己睡死过去一样。
陆长青捻着针,看着周管家。
手,没有抖。
一针,扎入周管家头顶百会穴。
真元渡入。
周管家身子微微一颤,鼾声停了。
然后就再没声了。
陆长青拔出针,擦干净,插回针囊。
转身,翻窗出去。
他没有直接走。
又摸到周狗儿的房间。
同样的手法。
一针入脑。
周狗儿连哼都没哼一声。
然后,他又去了周扒皮那两个儿子的房间。
他没杀他们。
只是每人扎了一针,让他们明天睡不醒。
制造点混乱。
最后,他摸到正房。
周扒皮和小老婆睡在一张炕上。
陆长青站在炕边,看着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就是他,打死爹的。
就是他,让人来抢长乐的。
就是他,当了汉奸,帮着鬼子祸害乡亲的。
手,又伸进针囊。
但这一次,他尤豫了。
杀了周扒皮,太便宜他了。
他该死,但不能死得这么简单。
得让他尝尝,什么叫害怕。
什么叫煎熬。
什么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陆长青收回手。
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天亮了。
周家院子里,突然响起一声尖叫。
“啊——!”
是厨房的婆子。
她端着盆去后院,路过周管家房间时,顺口喊了一声:“周管家,吃早饭了!”
没人应。
她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她推门进去。
周管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凑近一看,脸都白了。
“来人啊!来人啊!周管家没气了!”
整个周家都乱了。
周扒皮披着衣服跑过来,两个儿子睡眼惺忪地跟在后面。
郎中请来了,翻了翻周管家的眼皮,又把了把脉,摇头。
“没外伤,没中毒,象是……象是自己睡死过去了。”
“放屁!”周扒皮骂,“他才多大?四十不到,能睡死?”
郎中摊手:“周老爷,我查不出来。要不,您请别人?”
周扒皮气得脸色铁青。
这时,后院又传来一声尖叫。
周狗儿,也死了。
一模一样的征状。
周扒皮的脸,白了。
他想起昨晚做的梦。
梦里,陆大牛浑身是血,站在他床前,盯着他看。
他猛地回头,看了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