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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夜探周府(3 / 4)

,盖着一块木板。

掀开木板,顺着梯子下去。

地窖不大,但东西不少。

靠墙一排架子,上面放着坛坛罐罐,腌的咸菜、腊肉、香肠。

墙角堆着几个箱子。

陆长青打开一个。

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他眼疼。

一箱子金条。

大的叫大黄鱼,一条十两。小的叫小黄鱼,一条一两。

满满一箱子,少说也有几百条。

陆长青心跳快了几拍。

他深吸一口气,把箱子盖上,收进空间。

又打开另一个箱子。

古玩。

瓷器、玉器、青铜器,还有一些字画。

看品相,都是好东西。

也收了。

第三个箱子小一些,打开一看,是几本书和一柄刀。

书是线装的,封面上写着字。

《黄帝内经》上下两册,《千金方》,《本草纲目》。

陆长青眼睛亮了。

医书!

他翻了翻,确认是真东西,全都收进空间。

那柄刀,刀鞘黑漆漆的,抽出来一看,刀刃雪亮,寒光逼人。

是一柄唐刀。

刀身上有铭文,他认不全,但知道是好东西。

以后防身,就用它了。

出了地窖,陆长青往后院摸去。

周管家的房间,在东边第二间。

门关着,从里面插上了。

陆长青轻轻一推,没推开。

他绕到窗边,用刀尖挑开窗栓,翻进去。

屋里,周管家睡得正香,鼾声如雷。

陆长青站在床边,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周管家脸上。

那张脸,白天还趾高气扬,得意洋洋。这会儿睡着了,倒是老实。

陆长青想起那天他说的话。

“城里那些窑子,可最喜欢这样的小丫头。”

他想起长乐吓得发白的脸,想起她缩在自己身后,小手死死抓着衣角的样子。

他想起爹被打死的那个下午,想起娘咽气前的眼神。

手,伸进腰间。

捻起一根金针。

五行针里,有一式叫“金针渡气”,可以引真元入穴,激发生机,也可毁掉生机。

他曾在野猪身上试过。

一针入脑,生机立断。

没有外伤,没有中毒,就象自己睡死过去一样。

陆长青捻着针,看着周管家。

手,没有抖。

一针,扎入周管家头顶百会穴。

真元渡入。

周管家身子微微一颤,鼾声停了。

然后就再没声了。

陆长青拔出针,擦干净,插回针囊。

转身,翻窗出去。

他没有直接走。

又摸到周狗儿的房间。

同样的手法。

一针入脑。

周狗儿连哼都没哼一声。

然后,他又去了周扒皮那两个儿子的房间。

他没杀他们。

只是每人扎了一针,让他们明天睡不醒。

制造点混乱。

最后,他摸到正房。

周扒皮和小老婆睡在一张炕上。

陆长青站在炕边,看着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就是他,打死爹的。

就是他,让人来抢长乐的。

就是他,当了汉奸,帮着鬼子祸害乡亲的。

手,又伸进针囊。

但这一次,他尤豫了。

杀了周扒皮,太便宜他了。

他该死,但不能死得这么简单。

得让他尝尝,什么叫害怕。

什么叫煎熬。

什么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陆长青收回手。

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天亮了。

周家院子里,突然响起一声尖叫。

“啊——!”

是厨房的婆子。

她端着盆去后院,路过周管家房间时,顺口喊了一声:“周管家,吃早饭了!”

没人应。

她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她推门进去。

周管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凑近一看,脸都白了。

“来人啊!来人啊!周管家没气了!”

整个周家都乱了。

周扒皮披着衣服跑过来,两个儿子睡眼惺忪地跟在后面。

郎中请来了,翻了翻周管家的眼皮,又把了把脉,摇头。

“没外伤,没中毒,象是……象是自己睡死过去了。”

“放屁!”周扒皮骂,“他才多大?四十不到,能睡死?”

郎中摊手:“周老爷,我查不出来。要不,您请别人?”

周扒皮气得脸色铁青。

这时,后院又传来一声尖叫。

周狗儿,也死了。

一模一样的征状。

周扒皮的脸,白了。

他想起昨晚做的梦。

梦里,陆大牛浑身是血,站在他床前,盯着他看。

他猛地回头,看了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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