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伤啊,走线来半年多了,被老墨坑一次,被老黑坑两次,裤衩子都穿的我的,要不是实在看不下去,我才不收他呢————”
“咳————咳咳————我————我没事儿。”这时候,大刘醒了,一脸苍白,捂着腰眼挣扎着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腰,看样子没什么大碍。
“啪!”
影魔又是一撞,镜面泛起一圈涟漪,一枚血色铭文暗淡了几分。
“卧槽,你们把鬼给抓住了!”大刘脸色煞白,“我就去桥底下尿个野尿,就踏马撞了邪。”
他看了一眼讲师几人:“这东西一直在我脑子里撺掇,要我弄死你们几个,我踏马一直跟它说,讲师是好人呐,这狗比鬼根本听不进去人话。”
“你踏马可别给我惹事了,要不是我认识罗阳,差点就死你手里。”讲师一脸心有馀悸,“老子被邪教抓庄园里都没事,差点在你这阴沟里翻船。”
“啪!”
黑影再次冲撞镜面,第二枚符文也暗淡了下去,紧接着是第三枚,第四枚————
“它要出来!”讲师往后跳了一步,脸色煞白。
罗阳和希尔芙齐齐看向施密特:“怎么办?”
“继续写铭文,一边写一边念咒语。”施密特快速思考了一下,给出一个看似合理的解决方案,“不要停。”
“那我他妈不得累死!”罗阳一边抱怨,一边把指头上都快结痂的伤口再次咬开,体质属性高就这点好处,伤口好的快。
随着他的绘制和念诵,镜子周围一圈血色铭文再次亮起,任凭影魔怎么发力也无法撼动。那薄薄的镜面,就是困住它的无底深渊。
“坚持一下,到天亮,太阳一晒,这东西就完蛋。”施密特做了个往上升的手势,“象水蒸气一样蒸发了。”
“现在才晚上8点,离天亮十几个小时,还不如让我直接一枪崩了它。”罗阳抱怨了一句,手指含在嘴里,随时准备再补上几个铭文。“而且你怎么知道这玩意天亮就蒸发。”
施密特摊了摊手:“家传画册上写的,我小时候当课外读物。另外,教你念的咒语,也是我小时候跟爷爷学的儿歌。”
“你家还真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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