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罗阳看向西普里安，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圣水真的有效？”
西普里安点了点头，“泼洒到魔物身上，相当于人类遇见热水。对付某些弱一些的魔物，相当于浓硫酸。即使烫不死，也不好受。”
他往四周扫了一眼，继续说：“有些驱魔人钟爱这玩意，一年给教廷贡献不少钱。圣水可不是随便一个神职人员念几句经文就能制造的。
祝福仪式很复杂，需要添加很多种灵性材料，还需要真正拥有精神力量的神职人员，用精神力促进融合。”
他摊了摊手，“所以我们这些没有教廷背景的驱魔人，更喜欢简单直接的秘银。”
“休息结束！”疯林奇拍了拍手，“拍摄继续，神父换好装了吗？”
“好了好了————”饰演神父的演员从化妆间跑出来，衣服上都是道具血，脸色也画得更不象人了，青黑色的血管爬满整张脸，跟尸傀有点象。
莉亚重新跪在祭坛前，举起那把巨大的银色手枪，枪口对准神父，她的手指在扳机上微微颤斗，嘴唇翕动，念诵祷词的声音更大了。
神父的身体剧烈扭动，脖子上青筋暴起，嘴里的嘶吼声不似活人。
一切正常。
罗阳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结衣发来的消息。
那是一张俯拍的照片，一个穿搬运工衣服的白男站在道具车旁，胡子拉碴，头顶戴着一顶棒球帽。
下一条消息是一行字：他跟别人不一样，朝影棚看了至少十几次，留意。
有黑客支持就是好。
罗阳把消息转发给希尔芙，希尔芙低头看完手机，看似无意的往这边扫了一眼，微微点头，找了个借口离开影棚。
疯林奇喊停，“神父，你那表情不对，你是被恶魔附身，身体不由自己控制，不是便秘！”
片场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神父演员尴尬地点点头，擦着额头上的汗，脸上表情变换，在找状态。
“我要的是惊恐，挣扎，你还有意识，还在抵抗着恶魔的侵蚀，你懂吗？”导演挥舞着手臂喊道，“神秘学指导，有没有办法？”
“我上哪去给你现找个恶魔————”罗阳无语，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他快步走到神父面前，咧嘴笑了一下，“对不起了，这也是为了让你快速进入状态“”
。
说完，他的表情一变，眼里透出森然杀意，在强悍精神力量的加持下，那杀意瞬间压得神父呼吸都乱了。
神父演员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挣扎之意，他明知道眼前的年轻人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那股杀意却让他本能地想要躲闪，逃离。
“好！”疯林奇用力拍手，“就这个状态，保持住，开拍！”
罗阳快步离开布景，经过导演身边的时候，收获了一个大大的赞。
拍摄还在继续，他又收到了信息。
希尔芙：那人有异常，我在跟踪。
罗阳立刻给结衣发了条消息：监控希尔芙，把位置同步给所有人。
此时他再也没心思蹲在影棚里看拍电影，恨不得立刻出去跟希尔芙一起追踪。
“稳住。”西普里安按住他的肩膀，老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所有人，他相信希尔芙，也能沉得住气。
结衣每隔半小时，就同步一次希尔芙的位置，罗阳发现她在103街停留了很久，然后又往英格伍德方向去了。
后面的拍摄一直很顺利，下午的时候，施密特居然还混了个上镜的机会。
“这小子不错。”疯林奇朝身边的罗阳和西普里安说，“不象现在那些所谓的新生代那么矫情。”
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罗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化妆师给施密特脑门上画了个弹孔，头上拍了十几个血包，满脸鲜血的他躺在教堂长椅上，跟另外十几个群演一起扮尸体，还真别说，演啥像啥。
到傍晚的时候，疯林奇喊了收工。
今天一天都是莉亚的戏份，此时她已经累得走路都晃悠了。
“你没助理？”罗阳好心地上去扶着她。
“有的，公司给派了。”莉亚有气无力地说：“我不喜欢别人参与我的生活，所以一直给她放假。”
“这工作绝了。”罗阳羡慕道：“每天放假还能赚钱，我做梦都不敢想。”
“你可是驱魔人啊。”莉亚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秦先生，你很缺钱？”
罗阳点点头，“你不懂，驱魔人很费钱的，全靠用爱发电。”
“那————”莉亚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丝狡黠，“帮我个忙，我付钱怎么样？”
“你说。”
“帮我把罗阳绑到我家，一万怎么样？两万也行，你开个价。”莉亚一脸期待，“你手机号多少，我把地址发你。
“额————”
罗阳无语了，西普里安在一旁笑着说：“他最近没时间，等他空闲下来，我帮你，不跟你多要，一次一万。”
“成交！”
莉亚和老头击了个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