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衣的声音传来:“查到了,他确实接了一个任务,任务金额是500万美金,预付款2
00万。
资金来源是摩根私人银行,我一时半会几进不去,查不到具体打款人。但我查到了收款人,是个洗黑钱的团伙。
他们一般把钱分散到几万个账户,再通过各种交易完成洗钱。这笔钱现在刚分散,不好追。”
“能查到他的所有密码吗?我想知道缺省警报信息是什么。”罗阳问。
“密码一,缺省信息是我们完蛋了,切断一切联系”。”
“密码二,任务失败,立即转移”。”
“密码三,“别回总部,我们被卖了”。”
结衣仔细翻看了一下,“只有这三个。”
罗阳盯着萨利姆,“你刚才打算说哪个?”
“密码二。”萨利姆知无不言,只求速死,“我死了就死了,如果兄弟们能活下去,也是好事。放心,他们不会报仇的,这是我们佣兵团的规矩。”
“你们小队多少人?”罗阳问。
这一次,萨利姆闭上了嘴。
“小心!他要咬舌!”施密特话音刚落,萨利姆上下牙一用力,吐出半截舌头。
他张开嘴,展示着满是鲜血的口腔,笑了。
“宁愿熬刑也不出卖兄弟,你是个硬汉。”罗阳眼中满是钦佩:“让你死个明白吧。
他把手机屏幕冲着萨利姆,指着上面结衣发来的照片,一个个数。
“你们一共七个人进唐人街,这个黄毛是被我勒住踢死的,这个大胡子和小个子被我捏断了脖子。”
他又指了指另外几人,“这个瘦高个和白化病被她抽断了颈椎。”罗阳指了指希尔芙。
“最后这个,跟你很象嘛,他被我一脚踹死了。”
罗阳仔细观察着萨利姆的表情,见他忍不住露出一丝悲意,却仍没有彻底绝望。
他翻出被警察拦截的两个黑人的照片,“这俩人,被警察抓了,审完你,我就去审他们,希望他们也是跟你一样的硬汉。”
“呜————呜————”萨利姆眼中的悲色更胜,疯狂的挣扎著。
罗阳站起来,一脚踩断了他的脖子。“他们小队还有人,告诉fbi,关好那俩黑人,小心劫狱。”
“你怎么知道?”这次轮到施密特疑惑了,“这家伙都咬舌了。”
“看眼神。”罗阳踢了踢萨利姆的尸体,“他没有完全绝望,虽然装的很象,但眼神还是出卖了他。”
“你这一套跟谁学的?”施密特象个好奇宝宝。
“我教父,他出身三角洲红队。”
“三角洲没有红队。”施密特反驳,“我们跟他们联合训练过,我在他们基地住了三个月,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儿多着呢。”
罗阳让莉亚倒出茶壶里的水,帮他洗手,“三角洲红队,专门负责渗透任务,对外是负责后勤的军需部门。三角洲黑队,专门干脏活,我也没见过。”
施密特一脸不可置信。
“干活了。”罗阳指了指萨利姆的尸体,“把他丢下去。”
施密特抓住萨利姆身下垫着的塑料桌布,跟罗阳一起把他裹好抬起来,探头一看,哈珀和几个探员蹲在后巷正仰头看。
“接货。”
罗阳喊了一句,把尸体顺了下去。下面的人接到后,放在担架上抬着走了。
“罗————下次早点说。”哈珀最后一个离开后巷,不满道:“我们来不及布置,这里很容易被查到。”
“那是你们的事。”
哈珀闻言头也没回,中指高举过头。
“罗?”莉亚看着罗阳的背影,眼睛亮了。既然所有人都易容了,那这个秦毅,为什么就不能是罗阳。
想到这里,莉亚的脸红了,她想起了在片场的坦诚告白。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她却只感觉自己脸颊发烫。
“收拾一下,别给饭店惹出麻烦。”西普里安拿出一个小瓶子,用小拇指甲盖挖出一点,往空中一弹。
空气里的血腥味好象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干干净净,只剩下茶香和饭菜的味道。施密特把椅子摆回原位,桌布扯平。希尔芙擦干净了窗台上的拖痕。
一切还原成进来时的样子,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桌布缺了两指宽的一条。
西普里安走到门边,朝施密特和希尔芙偏了偏头,“你们走窗户。”
施密特翻身坐上窗台,双腿垂在外面,往下看了一眼,松手落地,膝盖微曲,几乎没有声音。
希尔芙跟在他后面,动作更轻,象一片被风卷出去的叶子。两人贴着墙根拐过巷口,身影被路灯的阴影吞没。
罗阳帮莉亚穿上风衣,拉开包间的门。
九叔还在自己的老位置,看见几人下来,咧嘴笑:“吃好了?今天菜还行吗?”
“好吃,还是以前的味道,一点没变。”莉亚走到收银台前,从手包里抽出一叠钞票放在台面上,少说也有两千多美元。
“多了!”李姐忙往回推。
“剩下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