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西普里安手指摩挲着冰冷的枪管,“石板秘阵从激活到消灭,全程不到二十分钟,他们想看看,这点时间里我们能做什么。”
“那哈珀呢?”雷克斯恨恨地问。
“她是个意外,如果不暴露,她大概率会把爆炸模块调包,里面肯定有能查到线索的东西。”西普里安异常笃定。
“既然是控制超人”的,那他们死了,对方为什么不引爆?这会省很多麻烦————”雷克斯随口问道,却让罗阳和西普里安陷入沉思。
“当时结衣没有屏蔽附近信号。”罗阳说。
“谁知道那东西靠什么信号引爆,莉亚的豪宅没有相关设备,结衣也没那个能力。”西普里安回忆着当时的情况,“总感觉对方的黑客时灵时不灵一样。”
“先抓人,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直升机从脚下的货车顶上掠过,罗阳看着货车,升起一点点期待。
“我赌100美元。”西普里安说,“什么都问不出来。”
两辆警车从匝道上来,并排行驶在货车前面,慢慢降速,把货车逼停。
直升机贴地,罗阳和西普里安,以及雷克斯带领的队员快速围了上去。
警员上前拍打车门,门一开,司机就被从驾驶室拉了下来,硬生生摁倒在地,搜身、
上铐,动作一气呵成。
罗阳摸了下后腰的虎爪刃,没有任何反应。这司机不是魔物,附近也没有。
“摘掉他的帽子。”
捆着人的警员愣了一下,伸手掀飞了司机的棒球帽。
司机是个拉美裔,头杵在地上,膝盖跪在他脖子上的警员压得他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连喊都喊不出来。
罗阳拔出虎爪刃,上前两步,几刀划破了司机的卫衣,这家伙上半身满是纹身。
“松开点。”罗阳瞥了一眼摁人的警员,“你快压死他了。”
“呼————”
警员膝盖稍微挪开一点,司机长长呼出一口气,然后开始用力呼吸。气流把公路上的灰吹得腾了起来。
“在片场————你为什么关门?”罗阳一边问话,一边把虎爪刃抵在司机手上,刀尖一点点扎进皮肤,鲜血渗了出来。
“先生————你不能这样。”警员立刻想制止,却被雷克斯亮证件拦住。
“啊!!”
随着罗阳转动刀子,司机疼得浑身颤斗,差点把背上的警员颠下来。
“老板————老板要我这么做的!”司机疼得象一条刚被钓上岸的鱼,却挣不脱警员的压制。
“你老板是谁?”罗阳依旧不停手,刀刃沿着手背往上刺。这血腥的一幕,看得几个警员都不由得皱眉,有个女警甚至转过了头不敢再看。
“你为什么不急着跑?”西普里安问。
“为————为什么要跑?”司机咬牙强忍着疼痛,“老板说————导演讨厌别人打扰,所以特意嘱咐我关门,我就送个货,为什么跑?”
“你没看见里面冒黑雾?”罗阳也被他这表现整懵了。
“看见了啊!那不是片场定制的吗?里面有烟雾喷口————”司机说得理所当然,“工厂制作道具的时候,我还看过呢。他们说,石板没办法精准凿开,只能用薄石板拼接粘合。”
罗阳和西普里安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一个词,“调包。”
为了验证猜想,罗阳轻轻转了转刀尖问:“货什么时候装上车的?”
“昨天晚上————”
“你中途离开了?”
“我回家睡觉,今天早上去公司开车送货。”
罗阳拔出虎爪刃,一滴血都不沾,他把刀子插回后腰刀鞘,站了起来。
“把他转交给fbi探员吧。”雷克斯看了一眼,后面驶来两辆凯雷德,是fbi的车。
说完,几人跳上小鸟,系好安全带,直升机再度起飞。
“指挥中心,查道具制作工厂。”耳机里传来路德维希的声音。“老家伙,现场的石板拿去化验了,结果没那么快。”
“道具工厂的监控硬盘是空的。”技术人员很快回话:“无法恢复。”
“查查那个艾琳娜?”罗阳出主意。布伦南带来探班的那个女人,她是电影的投资人之一,还说要饰演女二号。”
路德维希沉默了一下:“她明面上的身份是福尔扎投资公司的高级合伙人。管理着近百亿雷亚尔的资产,主要投资巴西的农业和矿业。”
“而且————她和我们庄园行动时一样,在摄象头眼里是“隐形人”。
洛杉矶市中心的高层里,艾琳娜饶有兴趣地看着屏幕里的画面,那是安装在厢货驾驶室里的一枚针孔摄象头拍到的。
当她看到罗阳逼供司机的狠劲儿时,眼神里流露出一抹迷醉,红唇微微张开,娇躯一软:“好————很好,秦先生————或者叫你罗阳,这个桥段,我要设计到你的死法里去————”
看到他们什么都没问出来,悻悻地上了直升机,艾琳娜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她拍了拍手,一个穿着套裙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