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女人走了过来。
“我们设计的线索确实不太好查，我不喜欢看到他沮丧的样子，给他点提示。”艾琳娜说完，仰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是————主人。”年轻女人转身离开，眼里尽是浓浓的恨意和狠戾。
突然，背后传来艾琳娜的声音：“哈珀，你的潜伏结束了，忘了那个身份吧。你是第一批里最聪明的那个，别被仇恨冲昏头脑，我不想送你去改造。”
“是————主人！”
哈珀满脸慌乱地转身，直接跪倒在地，冷汗顺着鬓角的碎发往下流。
艾琳娜挥了挥手，哈珀逃也似地飞速离开。
直升机上，几人都沉默不语，耳朵里只有旋翼的噪声被耳机隔绝的闷响。
“去查道具工厂。”路德维希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依旧沉稳。“司机供出来那个巴西老板，我已经派人去抓了，你们先落地，等另一队的结果。”
“落什么地！”西普里安抬头，通过旋翼看见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往东，我们去阿尔瓦拉多街，那儿有家ta店，超正宗。”
飞行员尤豫了一下，耳机里传来路德维希的声音：“听他的。”
小鸟直升机在空中调了个头，往东南方向飞去。洛杉矶的街道在身下铺展开来，象一张灰扑扑的格子地毯。车子像甲虫一样在格子里爬，行人比蚂蚁更小。
“老家伙还算有点人性。”西普里安难得夸赞了路德维希一句，“我们下一顿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呢。”
罗阳揉了揉肚子，这才想起来，自己早上就吃了一片面包，莉亚控制身材，早晨不吃饭。
几分钟后，直升机开始下降，旋翼卷起的气流吹得路边的棕榈树东倒西歪。几个等红灯的行人看见军用直升机往地面落，以为在拍电影，掏出手机就开始拍。
停车场不大，水泥地面裂了好几道缝儿，杂草从缝隙里顽强地钻出来，诠释着生命的轫性。
直升机旋翼还没完全停转，罗阳等人就解开安全带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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