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远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让公关部全面跟进,顺便,替我向那两位女士问好。。”
没过多久,全网风向迎来了一场摧枯拉朽的惊天大逆转。
警方官方账号率先发布通报:昨夜,盛某与好友苏某在某酒吧门口及时制止数名寻衅滋事人员,并协助保护两名遭到骚扰的女性。目前,涉事人员已被依法处理。
通报一出,原本甚嚣尘上的舆论瞬间哑火。
紧接着,两名当事女孩先后在社交媒体发布长文,还原了昨晚的经过,其中一人甚至附上了一张在警局偷拍的照片。
画面有些模糊,男人背对镜头,侧脸还带着伤,正低头在笔录上签字。
评论区几乎瞬间失守。
【等等,所以他不是打架,是救人?】
【昨晚骂他豪门败类的人呢?出来走两步。】
【不是,你们有没有人觉得他在警局签字这张比昨晚打架视频还帅?】
【有钱、长得帅、还能打,老天爷到底给他关了哪扇窗?】
原本被骂得体无完肤的豪门公子,一夜之间成了见义勇为的热搜主角。
与此同时,市场情绪迅速回暖,恒星股价在开盘后的剧烈震荡中强势反弹。
盛知远看向王董,神情甚至称得上平静:“说起来,我确实应该谢谢您。”
王董猛地抬头。
盛知远那点极轻的笑意落在他脸上,反而比冷着脸时更让人不安:“恒星这些年最大的隐患,从来不是市场,也不是对手。”
他顿了一下:“总有人以为,自己能替董事会做主。”
盛知远抬起眼,眼底的笑容在王董看来,是审判:“现在好了,恒星的股权结构,终于干净了不少,往后呢,王叔叔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王董脸色骤变,盛知远却已经低头翻开文件:“董事会秘书处稍后会向各位发送最新股东名册和表决权变更文件。”
“王叔叔。”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接下来的会议内容,恐怕与您无关了。”
下午四点,结束了一天战斗盛知远和钱舒然上了车,往城外驶去。
车轮碾过湿冷的柏油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渐渐远去。
细雨连绵,将这片属于盛家老宅的青砖黛瓦浸染出一层古拙而沉重的冷意。
盛知远终于卸下了白天那副滴水不漏的模样,他扯松领带,靠进椅背,眼底浮着熬夜后的淡淡倦色。
车子在朱漆大门前停下,钱舒然下车撑开伞,顺手将另一把黑伞扔给他。
“Will,老盛总已经在等了,你大哥也在,你这个伤……”
盛知远单手稳稳接住半空中的伞,长腿迈出车厢,名贵的皮鞋踏碎了一地积水。
“啪”地一声,巨大的黑色伞面在雨幕中撑开,盛知远抬手,漫不经心地抚过脸颊那处伤痕,扯了扯唇角,笑道:“不碍事,我顶着这身彩头回去,正好给他们添点谈资。”
才刚踏入盛家老宅的庭院,等候多时的盛明成便从影壁后踱步而出。
作为二房独子,盛知成很清楚自己在继承人名单上的位置,论能力压不住盛知远,论名分又隔着一层房头。
所以这些年,他最擅长的事,就是给人添堵。
他靠在朱红廊柱旁,目光落到盛知远脸侧那道伤痕上,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哟,咱们的大功臣回来了。”
“昨晚上可真够露脸的啊,连我那些在国外的朋友都来打听,说盛家二少爷竟怎么就跌份儿到去跟胡同串子茬架去了?”
盛知远脚步未停,这种彻底的无视,反而让盛知成眼底的阴郁更浓。
他跟上两步,压低声音:“明远,说到底你也不用这么拼,现在这个世道,赚钱的方法多的是。”
他的目光在盛知远那张过分出众的脸上转了一圈,笑意愈发恶毒,“以你的条件,何必天天在公司熬得跟条狗一样?京城有些贵人,可一直对你很感兴趣。”
雨声淅沥,盛知远终于停住脚步,他缓缓转过身,雨水顺着伞骨滑落。
那道血痕横亘在盛知远近乎完美的皮相上,非但没显得狰狞,反而像是在名贵的白瓷上洇开了一抹妖异的红,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他扫了盛知成一眼,“堂哥对这种门路这么熟,看来这些年没少替二叔跑业务。”
盛知成脸色微变,盛知远却轻轻笑了。
“不过资源置换也是有门槛的。”他的视线从盛知成脸上慢慢掠过。
“以你这张脸,恐怕连入场券都拿不到,下次想替别人开价之前,记得先照照镜子。”
“你——!”盛知成脸色瞬间由青转紫,额角青筋暴起。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自廊下传来。
“明远少爷。”
众人下意识回头,老管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花园里。
“老太爷请您进去。”
说完,他才像刚刚看见盛明成一般,礼貌地点了点头。
“知成少爷也在。”
轻飘飘一句话,却让盛明成的脸色更加难看。
因为从头到尾,老爷子要见的人只有盛知远,而他,不过是个恰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