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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少山那边情况如何?”他沉声问道。
“安和达攻势极猛,曾提督已收缩固守乾州,压力巨大,来信请求我军策应。”
周从宽看着地图,面色凝重。他麾下虽有三万白袍军,其中一万五千精锐在邠州,但完颜汝砺的五万虎狼之师就在东面虎视眈眈。他若分兵西援乾州,邠州本身必然空虚,完颜汝砺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回复曾提督,”周从宽深吸一口气,“我部当面之敌压力亦巨,恐难分兵。然我将尽力以骑军袭扰安和达侧后粮道,为其分担压力。请其务必坚守,待总督援军!”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东西两线,同时承受着会宁最精锐部队的猛攻,大夏的西北防线,在战争伊始,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而在遥远的江阴船厂,又是另一番景象。战火的硝烟尚未飘至此处,但紧张的气氛同样弥漫。新下水的战舰在江面上进行着紧张的适应性训练,水手们呼喝着操帆控舵,炮手们演练着装填瞄准。
宋怜玉穿梭在船坞与试航码头之间,督促着“轰天雷”的上舰安装测试,以及“水底龙王炮”的布放演练。
他知道,北方的战事固然重要,但陛下和次辅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广阔的大海。这里的每一分进展,都关乎着未来海上决战的胜负。
北地烽火连天,南方紧锣密鼓。大夏这架庞大的战争机器,在会宁双锋的猛烈撞击下,开始全力运转起来。最初的震惊和被动之后,坚韧与实力,正在逐渐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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