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导向是完全一致的。
那就是——活着从这片常世里逃出去。
只要目标一致,合作就是最优解。
至于那两千四百万日元的巨额报酬。
虽然在外面足以让他还清将近两个月的债务,但对于此刻的秦川胜而言,反而是个次要的添头了。
当然,如果对方真敢动手……
凭他们三个人的战力,对面也未必能讨到什么好处。
“成交。”秦川胜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理智的决定。那么,作为合作的诚意,我先共享一些我们这边掌握的情报吧。”
高木点了点头,将之前一直攥在手心里的两张照片递了过去。
“先看看这个。这是我们刚才在这个大厅的角落里找到的。可能藏着某些能帮助我们理解那块石头、甚至找到它的关键线索。”
秦川胜接过照片,低头仔细查看。
这是两张年代感极强的集体合照,背景全都是眼下他们所处的活动大厅。
第一张是一张极具宗教仪式感的集体照。
照片里大约有二三十个人站在大厅中央。
全员都穿着那统一的白色神职长袍,正是云水之前在山顶神社杂物堆里翻出来的那种。
第二张照片,则是这些人换上常服后的合影。
看起来象是教派信徒的一次日常聚会。
诡异的是,照片上所有人的脸都模糊不清。
而在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站着一个女人,她身穿一件极为醒目的红衣。
这身影看起来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高木看着秦川胜注视照片的动作,侃侃而谈:
“根据我们追吊祸征局在现世的大范围调查,
这个‘恒久之家’,其背后,实际上是由关西一家查不到注册信息的神秘教派,以及某个隐藏在幕后的财团所共同支持运作的。
至于这个教派的具体名讳,因为时间太久远且被刻意抹除,我们目前也不得而知。
但是,我们查清了他们的内核教义。
这个教派不信奉任何传统的神佛,他们唯一信奉的,就是那块本该被供奉在养老院大厅花坛里、完全不知由来的灰白色巨石。
在他们极度隐秘的教义中记录着一句话——”
高木逐字逐句地复述道:
“‘据说,只要在这块巨石面前,以正确的方式诚心向其许愿,它,就能够实现你任何的愿望。’”
秦川胜心头一惊。
又是许愿?
高木敏锐地察觉到秦川胜神色的变化,接着说道:
“您手中的这张照片,看起来,就是当年那个教派的内核骨干合影。
还有一件事,您刚才盯着正中间那个红衣女人看了很久,她看起来很眼熟是吧?
这很正常,因为你们刚才在外面的自杀屋内,应该已经遇到过她……或者说,遇到过她死后化作的怪异了。”
高木叹了口气。
“为了弄清那块石头的真相,我们也对她调查了很久。
嗯……抱歉,因为局里的保密规定限制,有些关于她现实身份的具体细节我不能透露得太深。
总之,为了方便称呼,我们就叫她‘a女士’吧。”
高木继续讲述着调查来的过往:
“这个a女士,在被卷入这场灾祸之前,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她原本在那斐山东侧的社区里,有着一个非常幸福的三口之家。
直到有一天,她的儿子被人发现吊死在这附近,就在那斐山东侧,那栋早已废弃的幽灵公寓楼下的一棵树上。
据说,当警察通知她赶到现场时,她亲眼目睹了儿子尸体在风中摇晃的惨状。
那位母亲当场精神崩溃,从那以后,她失踪了很长一段时间。
等她再次出现时……”
高木指了指照片里的红衣女人。
“她就已经穿上了这身红衣,成为了这个供奉巨石教派的绝对内核。
我们局里的心理侧写师分析过她添加这个邪教的动机,应该就是抱持着想要复活儿子的想法。
也就是说,她希望通过那块号称能实现任何愿望的石头,来进行某种禁忌的仪式,来让她的儿子死而复生……”
听着高木的叙述,秦川胜捏着照片若有所思。
a女士、儿子、吊死在树上、悲痛、复活、教派、巨石与许愿……
这几个看似零散的词汇,似乎存在着某种关联。
“怎么?”高木问道,“看您的表情,对我们提供的这些情报,您是已经有什么头绪了吗?”
秦川胜没有理会他。
一瞬之间,他拨云见日,意识到了这一切背后的恐怖真相。
正如先前拼凑出的线索。
在幽灵公寓遇到的“了君”,正是当年在麻悉罗先生的游戏中,被其他孩子当作替身,吊死在公寓楼下树上的男孩akira。
至于a女士,她恐怕正是刚才在自杀屋里遇到的那个红衣女人。
一切线索都对上了。
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