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我这个‘中间人’,动用一下人脉帮你处理的麻烦事?”
秦川胜听着她这话,也听出了明显的讨好之意。
像高柳和歌子这种顶级生意人,居然会主动提出“免费”帮自己。
这已经是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意了。
既然对方主动送上门来,那他自然也就不打算客气了。
目前,他想要调查祸具魂,唯一的线索就只有录像带里,那个名叫“石井润子”的疯癫女人。
与其自己象个无头苍蝇一样,去小金井市慢慢打听。
不如,就让高柳和歌子这个手眼通天的地头蛇,利用她的情报网去替自己把这个女人给找出来。
“可以。”秦川胜干脆地说道,“帮我查一查一个叫‘石井润子’的女人。”
“年龄大概在四十岁到五十岁之间,外貌普通,身边可能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
最关键的特征是……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可能不太正常。”
高柳和歌子闻言,立刻爽快地笑了起来。
“哎呀,多大点事儿。找人这种小事,你就放心地包在我身上吧。一有消息,我马上给你打电话。”
说完,她便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秦川胜将手机扔到一旁,继续埋头处理手头上的事。
他从一堆符纸中找出几张专门用来镇压阴气的黄色符篆。
随后小心地将已经出现好几道裂纹的黑柿木阴匣,用符篆一层一层地包裹了起来。
眼下暂时没有合适的、能够承载阴役的极阴材料。
顶级的千年阴沉柳木,实在是太难寻了,连阮文德都找不到。
暂时,也只能用这种符篆封印的笨办法,当个临时的权宜之计。
先遮住阴匣上的裂纹,省得里面的阴气泄露出来。
处理完阴匣,秦川胜又翻出一块质地坚硬的柳杉木。
这种杉木在日本产量最高,材质轻软,纹理直,拿来雕刻面具也说得过去。
他拿起刻刀,专注地重新雕刻钟馗傩面。
等到秦川胜将这繁琐的准备工作,全都忙活完之后。
他再次望向窗外,时间也悄然来到清晨时分。
秦川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
他照例没有任何想要去睡觉的打算。
修行了身上这几种邪功之后,睡眠这种生理须求,对他来说意义已经不大了。
只是,连续高强度地工作了这么久,头脑还是感到有些疲惫。
该补充点“营养”了。
秦川胜走到抽屉前,摸出几瓶连包装都没拆封的、贴着外文标签的“狠货”。
氟甲睾酮、曲托龙、氧甲龙,这些都是在健身圈里被誉为禁药的恐怖药物。
无论是其合成代谢的能力,还是其带来的雄激素效应,都极其强悍。
算得上是类固醇药物里效果最顶级的“九龙之王”。
当然,副作用也相当恐怖。
它们拥有着极高的肝毒性,长期使用,绝对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永久性损伤。
这些药物,在当今世界上,早已经不属于安全用药的范畴。
在大多数国家,都属于被严格管制、甚至是明令禁止的非法使用药品。
然而,对于秦川胜来说,这些副作用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熟练地拆开包装抽出针剂,面无表情地将这几种狠货一股脑地全都扎进自己的肱二头肌里。
“呀嘞呀嘞——”
秦川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昏沉感一扫而空,立马元气满满。
他穿上西服,将钟馗傩面和一应法器全都揣进怀里。
这一趟的目的地是奥井家的宅子,严格来说,已经算是私闯民宅。
行事,自然要低调为上,正因如此,并不适合开那辆吉姆尼过去。
他当即决定乘坐第一班的中央线,再转山手线,前往位于东京都西部的小金井市。
……
三十分钟后。
东京,小金井市,某处幽静的居民社区。
秦川胜依照便条上记下的地址按图索骥,很快便来到了目的地。
看起来是一个典型的日式社区十字路口。
路口的位置,两栋白色的标准一户建小楼,隔着一条狭窄的小路遥遥相对。
与周围那些亮着温暖灯光的邻居家不同。
这两栋小楼的四周,都被警方用醒目的黄色警戒封条,给一圈一圈地围了起来。
封条旁边,还立着一块白底黑字、写着“立入禁止”的警告牌子。
屋内的所有门窗,也都是紧紧地关闭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秦川胜走到位于左侧的小楼门口,门旁的铭牌上写着两个汉字——奥井。
看来这里就是当年那个家破人亡的奥井家了。
秦川胜的目光,又转向对面那栋同样被封锁的屋子。
那么,那边应该就是那个精神失常的女人,石井润子的旧居。
他站在路口中央,四下张望一圈。
清晨时分的社区,空无一人。
秦川胜正准备伸手扯开形同虚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