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孩子的最终去留都要等霍恂归时再做决断。
而对于乐嫃拿孩子相挟,让大夫给乐焕治病一事,刘驷原没有多说。
乐嫃:“我想见一面乐焕。”
刘驷原断然拒绝:“恕难满足。”
“……令弟在狱中并无大碍。”
走前,刘驷原对乐嫃道:“我已遣人快马传信至源州,将此事禀报将军,一切待他决断。”
是日,照例是安胎药的时间,厨房里药味浓郁,乐嫃走进厨房,让嬷嬷去帮她要些糕点来。
她语气平常,带着几分孕中女子特有的馋意,嬷嬷不疑有他,笑着应了一声,便出了厨房。
乐嫃从那安神药的瓶底下,取出一个小小的内层暗格。那里面藏着一小包药粉,是避子药,亦能用于下胎。
她还以为不会派上用场。
她异常冷静,将药粉倒进熬制的药中,搅拌到消融,而后回到屋里等待。
不一会儿,嬷嬷端着糕点回来了,怀孕饿得快是常事,但她建议乐嫃不要贪嘴,一会儿还要喝药。
乐嫃点了点头,浅浅一笑:“我知道。”
他不会想要这个孩子,她也终会去死。这一胎本就孱弱,若是保不住,也在情理之中。她相信,所有人都绝不想把事情闹大。
原本可以悄无声息地解决掉,现在也好,能让乐焕治好了病。
日头高升,院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甲胄碰撞的沉闷声响。
守卫们声音洪亮:“将军。”
霍恂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