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林衍的部队抵达祝阿山下。
吴用选了一处开阔地扎营,营栅立得整整齐齐,外围挖壕沟,千馀人的营盘,被他布置得象堡垒一样。
山上的管亥很快接到了哨报。又一股官兵来了。
吴用安排大军扎营后,管亥在山上也知道又来了一股官兵。
他坐在寨中一块青石上擦拭着长刀。
刀身上有几处卷刃,都是这些日子和各路官兵交手留下的痕迹,天公将军败亡后,他带着这两千多号人从青州一路辗转至此,粮草靠劫掠周边县乡勉强维持,士气一天比一天低。
每天都有几个人偷偷溜下山,有的去投奔其他黄巾残部,有的干脆回了老家。他从不派人去追,追回来又能怎样?留下来一起等死吗?
山下官兵派人来叫阵的消息传来时,管亥提起长刀站了起来。
“走,看看这批官兵有什么本事。”
管亥领兵来到阵前,看见林冲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气势和之前那些酒囊饭袋的官军将领看起来截然不同。
于是喝到,“来者何人,我不斩无名之鬼!”
“济南林冲在此,贼人还不束手就擒!”
斗将环节是汉末不得不品的一环,二人很快就在阵前遭遇。
两马交错只在呼吸之间,林冲先发制人,丈八蛇矛破空而至,直取管亥心口。
管亥不慌,身形微微一偏,矛尖擦着他的胸甲滑过。
他借势转身,长刀自上而下砍向林冲肩头,刀势异常凶猛,林冲将蛇矛一架,勉强抵挡住这一刀。
管亥与林冲打着打着发现,这名将领的武艺颇为高超,但是内气不如他。
“那将,”管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惋惜,
“莫非是朝廷没让你学高深心法?你这身武艺给官军卖命可惜了,不如投我黄巾。”
林冲的豹眼微微眯起。
“黄巾贼首张角已死,该投降的是你才对。”
管亥脸上的笑意凝固了,当即大怒,“我好心惜才,你竟如此辱我。”
于是长刀破风而至,力道比之前重了不止三分,一刀接一刀,刀刀都带着怒意,连带着周围都掀起一阵阵风浪。
林冲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用丈八蛇矛在身前灵活招架,才堪堪挡住管亥的攻势。
管亥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再过几合便能拿下了这人,见林冲有撤退的迹象,正要继续追击。
突然,他看到林冲身上忽然亮起一层淡淡的星辉,林冲转手就是一记回马枪刺向管亥心口。
长刀与蛇矛再次相交,管亥本以为这一刀能象之前那样震开对方。
但这一矛比林冲之前的任何一击都要快、都要狠,矛尖瞬间撞开长刀,刺入管亥右腹皮甲,鲜血顺着矛刃涌了出来。
管亥发出一声怒吼,剧痛让他短暂失神了一瞬,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他左手死死抓住矛杆不让林冲继续推进,右手挥舞长刀意图逼退林冲。
林衍见林冲爆发结束,赶紧下令鸣金收兵,很快一段又急又短锣声响起。
林冲掉马便回,管亥单手捂着血流如注的右腹,用双腿夹紧马腹想要追上去。
就在他催马的瞬间,坐骑的四蹄突然不听使唤地往前跟跄,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下。
管亥反应极快,左手松开伤口猛地抓住缰绳,整个人险些被甩下马背。
他低头一眼,马的四蹄上,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几股黑雾。
“道法?”
没有人回答他,管亥捂着小腹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人,他咬了咬牙,拨马回阵,他必须尽快回去包扎。
回到山寨,管亥脱掉碎裂的皮甲,让随军的道士用草药敷住伤口。
林冲那一枪虽然没伤到要害,但伤口不浅,就算有黄巾道术也需要几天才能恢复。
等到林冲回到营中,他见到林衍便抱拳,“末将未能擒敌,请主公责罚!”
林衍扶起林冲,“教头不必如此,你初来此界,现在内气不如管亥很正常,等你精通内气,必强于他。”
苏糖也帮腔,“是啊,再说教头成功击伤管亥,已经是大功一件,后面就更容易对付他了。”
听到林衍没有怪罪的意思,林冲这才稍安,站起身来,护卫在林衍身边。
萧晴也紧随其后进入大帐中,“我发现影缚对高级武将不太好使,但是对他们的马效果还不错。”
她向众人讲述管亥差点摔下马的场景,林衍不禁轻笑。
“这倒是好事,本来想着试探管亥的实力,现在看来他实力大约位于二流武将巅峰,教头学习内气后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