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初入二流武将,能与其缠斗十馀回合。”林衍综合林氏的情报后评价道。
“教头此战虽未能擒敌,但已挫其锐气,接下来就看学究的了。”
吴用说道,“主公,现在管亥受伤,正是我们乘胜追击的时候,请速速命人去山上削其士气。”
林衍点头,排了五个大嗓门,去喊话——‘现在投降马上给口粮,平民被裹挟的不追究从贼之责。’
管亥正在盘算明日的防守部署,帐帘被人掀开,一个瘦高的汉子走了进来——卞喜,他的副将。
“将军,伤得如何?”
“皮外伤。”管亥把染血的布条扔到一边,“说事。”
卞喜尤豫了一瞬,“山下官兵在喊话,说……”
“喊什么?说!”管亥有些不耐烦。
“现在投降马上给口粮,平民被裹挟的不追究从贼之责。”
管亥猛地一拳砸在榻边的木案上,案上的药碗掉了下去。
“竖子!”他咬着牙骂道,牵动了腹部的伤口,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趁我受伤便来动摇军心!”
他意识到自己失态,于是慢慢坐回去席上。
卞喜上前一步:“将军,不如趁夜下山,末将带人去烧了他们的营寨。”
“不可!”另一个声音从帐外传来,一个年长的黄巾头目走进来,朝管亥拱手,
“将军,山下官兵营盘扎得严严整整,壕沟挖得又深又齐,一看就不是寻常角色,咱们这点人手经不起折腾。”
管亥慢慢坐回榻上,道士赶紧上前重新包扎。
“等。”他终于开口“等我伤好了再说,我几天就能恢复,这几天让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山下的狗官兵要干什么,让他们先干着,严加防范即可。”
卞喜抱拳领命,退出了大帐。
入夜,祝阿山的山寨里安静得不太正常。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