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
戴森正抱着那个装有芯片和残臂的玻璃罐,那是他一生的心血,也是毁灭世界的契机。
“都拿到了吗?”莎拉正在往桌子底下塞c4炸药。
“都在这了。”戴森深吸一口气,准备将玻璃罐递给约翰。
就在这时。
天花板上的一块扣板,突然无声无息地融化了。
一滴银色的液体滴落从戴森的眼前划过。
戴森下意识地抬头。
他看到了一张脸。
一张从天花板上倒垂下来的、银色的、没有五官的脸。
紧接着,是一根长矛。
“噗嗤!”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预警。
一根银色的长刺瞬间向着约翰的头顶刺去。
来不及了!
也许是作为一位父亲下意识的举动,戴森没有思索,用力将眼前的约翰推开,但他自己却已经无力躲开t-1000的攻击。
那根长矛贯穿了戴森的胸膛,刺破了心脏,从前胸透出。
戴森的眼睛猛地瞪大,手中的玻璃罐滑落。
“哐当!”
玻璃碎裂,芯片和残臂滚落在地。
“戴森?!!”
站在旁边的莎拉和约翰惊恐地看向戴森。
他们看到那个银色的怪物从天花板上缓缓流淌下来,拔出利刃,戴森的尸体无力地瘫软在地。
t-1000落地,化作人形。它那冰冷的电子眼扫过地上的芯片,再一次死死锁定约翰。
“不……”
就在这一刻,林业听到了屋里的动静。
他猛地回头,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戴森。
那个几分钟前还在为了未来而努力的男人,那个无辜的凡人,就这样象个垃圾一样被处理掉了。
一股无法言喻的怒火,从林业的心脏中爆发出来。
他又一次……来晚了。
“你这混蛋!!!!”
林业扔掉榴弹发射器,拔出直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向着那个银色的怪物冲了过去!
“当——!!”
那一剑带着林业的怒火与18点力量的加持,狠狠地劈在了实验室的地板上。
火星四溅,特制的防静电地板被直接劈开了一道半米长的裂痕。
但剑刃下,空无一物。
只有一滩银色的残渍正在迅速渗入地砖的缝隙,象是一群受到惊吓的水银毒蛇,眨眼间就消失在通风渠道的黑暗深处。
“……跑得真快。”
林业保持着劈砍的姿势,喘着粗气。他那双燃烧着火苗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滩痕迹,手中的直剑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斗。
t-1000很聪明。
在那一发能够蒸发万物的“雷枪”之后,这台液态机器已经彻底明白了双方的战力差距。它绝不会再给林业正面硬碰硬的机会。它选择了作为流体杀手最擅长的战术——避实击虚,暗中刺杀。
“砰!砰!砰!”
楼下的撞门声越来越响,伴随着swat特警队特有的战术喊话声和催泪瓦斯发射的闷响。失去了林业的火力压制,那群警察就象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迅速涌入了大楼。
“我们被包围了!”纳冲到戴森的尸体旁,快速检查了一下,然后绝望地抬头,“戴森死了……警察上来了……那个怪物也还在暗处……”
“死局。”
莎拉握紧了手中的4步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约翰,听着,一会儿我冲出去吸引火力,你……”
“闭嘴。”
林业直起身,收剑入鞘。他那冷静得近乎冷酷的声音打断了莎拉的“临终遗言”。
“想死很简单,但别在这个时候。”
林业走到破碎的窗边,看了一眼楼下密密麻麻的警灯,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深不见底的通风渠道。
“那个混蛋怕我。”
林业指了指自己,“它知道正面打不过我。所以只要我在你们身边,它就会一直躲着,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直到我们露出破绽,或者被这群警察耗死。”
“那怎么办?”约翰焦急地问道。
“分兵。”
林业转过身,那双眼眸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慑人。
“给它一个机会。一个它无法拒绝的诱饵。”
“我走正门,去吸引这栋楼里所有警察的火力。我会把动静闹大,大到所有人都不得不看着我。”
“而你们……”林业指了指侧面的防火信道,“趁乱去地落车库或者侧门,偷一辆警车。只要离开我的保护范围,那个混蛋一定会忍不住出手去追杀你们。”
“什么?!”莎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林业,“你疯了吗?你要让约翰当诱饵?!只要一秒钟它就能杀了约翰!!”
“如果不这么做,最终的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林业加重了语气,那股薪王的威压让莎拉呼吸一窒,“只有引它现身,在它以为即将得手、最松懈的那一刻,我才有机会彻底终结它!”
“不行!这太冒险了!”莎拉象一只护崽的母狮子,死死挡在约翰面前,“我不能拿约翰的命去赌!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