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城里人也不是傻子啊,谁他妈的要一个乡下丫头啊,没有工作,户口还不能转城市。
但凡有个工人职位在身的,谁不是想要娶个同样的职工家庭。
职工家庭代表什么,代表着你永远都没有返贫的那一天,背后有国家兜底,饿不着。
看着秦寿在人群中自我介绍,秦淮茹那是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脑瓜子里嗡嗡的,全是恐惧和害怕。
这该死的,他他怎么就回来了,我不是有意背叛的啊,这媒婆带着进城的机会来了,我不得已啊,我真的不想在农村里啊。
改变命运的机会,人的一生有几次,这媒婆带着城里有正式工作的相亲对象过来,你总不能让我相信村里一个打猎的能有出息吧。
秦淮茹自然是放弃秦寿这个虚无缥缈只会画饼的打猎青年,转身去抓住这城里职工的救命稻草,这选择在秦淮茹这里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本来,也担心秦寿万一活着回来,会去娘家闹事,可之后秦淮茹就收到了老家亲戚带过来的口信,说秦寿死战场上了。
那时候,秦淮茹是伤心的,矛盾的,思想是复杂的,毕竟这秦寿去北边战场那是为了她去的,但同时心里也是一块大石头落地,毕竟死了,那两人之间发生的一切就再也没人提起了。
秦淮茹想到这,脑子里又不禁想起了那个在小树林里,稻草堆上和秦寿发生的一切。
他是那么的有力,那么的有劲,那时候自己答应等他,只给他当女人,这话秦淮茹发誓,当时说的是真话。
可激情褪去后,剩下的理智却是在告诉她,这秦寿脱离农村,活着从战场立功上回来进城当职工的希望,很缈茫。
贾东旭提亲,秦淮茹挣扎过,尤豫过,可最后还是选择了眼前这能抓的住的救命稻草,所以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和秦寿那虚无缥缈的狗屁爱意。
爱情,那是个什么东西,菜市场里肉两毛钱一斤,爱情多少钱啊,在油乎乎的肥肉面前,啥也不是。
“好!!!大家再次鼓掌,欢迎我们大院的新同志添加!”
随着秦寿的自我介绍完毕,三大爷又站了起来,开始鼓动大院居民欢迎秦寿的添加。
这给旁边想发言说几句官话的二大爷憋屈的不行,看向闫富贵的眼神里透露出我想给你两大耳刮子的冲动。
“咳咳,那个……”二大爷刘海中听掌声下去了,赶紧站起来想要说两句。
可一大爷易中海嘴角浮现出了老谋深算,拿起的茶缸杯子一拍桌面:“好啦,新同志大家都认识了,明天还要上班呢,都洗洗早点睡吧!”
说完,易中海就站了起来,率先走人,三大爷小眼睛里的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看到了刘海中那憋出内伤的表情,嘿嘿一笑,也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院子里的人,也是嘻嘻花花拽老婆的拽老婆,抱孩子的抱孩子,转身走人,转眼间空空如也。
这给刘海中气的不轻,站在方桌边,手脚无措,语无伦次起来:“哎…什么…那个……不是,我我我还没说话呢,怎么都走啦,我是二大爷啊,你们回来啊!”
“二大爷,你还是赶紧歇着吧!”院子里不知道哪个龟孙火上加油。
秦寿也是转身拉上秦京茹离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不是,你你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大爷了啊!”
“行啦,丢不丢人,赶紧回去。”二大妈感觉脸红,赶紧拽着自己家的胖老公回家。
不久,秦寿突然听到一阵小老弟的哭嚎声,从里后院那边传来的,声音痛苦,伴随着打骂。
“哥,这这这里怎么晚上要打小孩的吗?”秦京茹坐在小凳子上,给秦寿洗着脚,害怕的问道。
“不知道,你手用点力,往里顶!”秦寿嘴角抽了抽,这如果没猜中,估计就是刘海中在打儿子了。
这老家伙,也还真是个神经病,但凡心里不顺气,就回家把儿子当鬼子打。
深夜。
贾家,贾东旭想干点人事,可媳妇怀孕了,只能在被窝里听着隔壁的娇喘声,火气那不是一般的大。
就在他闭着眼睛,听到了睡在一边秦淮茹传来哽咽的声音。
“你不睡觉,干嘛?”贾东旭来了火气,本来都快结束了,你突然整这死出,是什么意思,还不是你不能用。
“没什么,我我想家了,东旭,明天我回老家一趟好不好。”
“回老家!不要钱啊,你走了家里活谁干啊,儿子谁带啊,肚子里的孩子万一出了点啥事,你付的起责任吗?秦淮茹,我告诉你,你既然嫁给我了,你就给我好好待着,少他妈的搭理农村那些穷酸,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你早点睡觉吧,明天……明天还要上班呢,你干的是力气活。”
“给我摸摸,我很快就好,算了。”
“啊!”
“啊你妈啊,赶紧得!”
秦淮茹默默的转过身,咬着被角,可心里头却想着秦寿的事。
那真是有苦说不出啊,这如果告诉贾东旭,这棒梗有九成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