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是眼肌麻痹一类的病症一样,都很容易治疔。
可一旦拖得时间长了,那恢复起来可就慢了。”
冉千康说的含蓄,凡是方义虎略微一想便明白过来,“冉主任的意思是,剂量下的小了?”
方义虎看着制川乌、制草乌等已经下到九克的剂量,顿时有点牙疼。
这个剂量,比起中成药的六克剂量,都已经能算是翻倍了。
这个剂量还不够,难不成要照着原方的一百多克下药?
冉千康看方义虎纠结的表情,也是明白了他的担忧。
稍作沉吟后说道,“方主任,你认为现在中药不能治病的根由是什么?”
方义虎重重的叹口气,“技术、药材、剂量的使用,都有关系吧。”
冉千康见方义虎不愿意往深了说,便干脆自己说破,“以前的方子传到现在,药材本身有变化,这没的说。
但变化最大的,肯定是剂量的减少。
拿着剂量减少几倍,甚至十倍的药方去治病,病能被治好吗?”
冉千康话音落下,马贺铭无声的翘了下嘴角,眼神更是玩味。
而方义虎则是有点苦涩的笑了。
他知道,但是你让他用,他不敢。
工作二十来年,经验是增加了,但他其实也被驯化了。
冉千康看了几眼方义虎,停了三四秒后说道,“我不是说方主任你得按着古方的剂量开药。
我的意思是,这个剂量可以规定的范围,尽量为病人的病症着想。
然后服用的时候,你也可以调整一下次数和时间嘛。”
方义虎看向冉千康的眼神闪铄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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