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九霄之战
云海仙踪
云涛翻涌，碧落无垠。
广场之上，众人仰首，只见九霄之上，两道流光穿云破雾，一青一玄，时而交错，时而分离，每一次碰撞便炸开一圈绚烂光晕，将漫天云海搅得翻涌不休。
每一次交错，便有一声闷响从天际传来，如惊雷滚过，震得广场上的青石板微微发颤。
“完全看不清啊。”有人低声嘟囔，脖子仰得酸了。
众人抬头，只能看见云层中流光隐现，像两条游龙在云海中嬉戏追逐，却看不真切那交锋的细节。
广场上，第七科的队员们架起了所有能用的观测设备，高清摄像机对准天空，镜头却在捕捉到两道模糊残影后便再难锁定。
红外探测仪上，两个炽烈的光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云层中穿梭，每一次交错都会爆发出刺目的能量峰值，将仪器屏幕映成一片雪白。
“速度太快了！”一名技术员死死盯着屏幕，额头沁出细汗，“时速至少在五百公里以上，还在持续加快！信号时断时续，根本锁定不了！”
负责数据的吴蔚盯着数据图，手中的通讯器里传来后方指挥中心的声音：“龙虎山上空出现强能量反应，卫星图像丢失，请求现场数据。”
“现场也看不清。”吴蔚苦笑一声，仰头望向天空，“肉眼只能看到两道光在云里窜，跟放烟花似的。”
小琉璃从碑下站起来，红衫上的血迹还未干透，走到众人面前：“想看他们打架？”
众人一愣，齐齐点头，孙雪然也望了过来，眼中满是期待。
“你们那些仪器自然不行。”小琉璃嘻嘻一笑，走到测灵碑前，“那些机器笨得很，稍微快一点就抓瞎了。”
“你有办法？”一名技术员话里带着几分期待。
“它，就是最好的天材地宝。”小琉璃将手掌覆在碑上，缓缓道，“没有比它更合适观测的了。”
测灵碑微微一震。
碑面银光骤然绽放，如同一轮明月从地面冉冉升起，光芒越来越盛，将整座广场都映得如浸月华之中。
“这这是”秦卫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碑身之上，清光绽放，光芒升腾上空数丈处，随即缓缓展开，化作一面巨大的镜像画面。
画面初时模糊，如同隔着一层薄雾看花，朦胧不清，继而渐渐清晰，如同晨雾被朝阳驱散，画面中的景象一点一点显露出来。
画面中，云海翻涌，两道身影正在其中穿梭交锋。
“我靠，这分辨率比卫星还清楚。”技术员盯着屏幕，声音都在发抖，“简直神了！”
“我和小主人心神相通。”小琉璃收回手，脸色又白了几分，“借这测灵碑，便能看见她所看见的一切。”
楚瑶第一个凑过来，然后是林薇、陈锋。雷烈捂著胸口也挪了过来。
秦卫国站在后方，目光紧紧盯着那面光镜，四山弟子围在外围，连张静虚都忍不住上前几步。
孙雪然站在人群边缘踌躇著，她是闯过山的人，伤了这里好些人，此时上前，会不会招人白眼？
正犹豫间，山猫回头瞥了她一眼：“愣著干嘛？想看就过来啊，站那儿能看见啥？”
孙雪然一怔，白鸽也朝她努努嘴：“你也是被你师父派来的，不怪你。”
飞鱼干脆往旁边让了让，空出半个身位。
孙雪然抿唇，默默挤进人群，她也从未见过师父全力出手的样子，此刻镜中那道墨色身影，让她既熟悉又陌生。
小琉璃站在碑旁，双手还按在碑面上维持着术法，回头瞪了众人一眼：“别挤别挤，这可是测灵碑，踩坏了你们赔不起。”
可惜根本没人理她，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那方画面上了。
空中，沈落卿剑出如龙，碧海潮生剑诀施展开来，万道青光如海浪席卷，层层叠叠，滔滔不绝。
在对面，玄溟长枪横扫，血色枪芒如匹练横空，与剑光撞在一处。
轰！
虽听不见声音，但那画面中炸开的绚烂光晕，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就是修仙者打架吗”有人喃喃道，声音里满是震撼，“跟我们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天空中的大战太吸引人了，没有人还记得方才的不愉快，有的只是屏息凝视，有的只是满目震撼。
这时，吴蔚终于想起手里的通讯器，对着那头吼道：“画面有了！很清楚！我回头给你们传！”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叫：“那你倒是传啊！”
(??)(??)
云海之巅，天风浩荡。
沈落卿立于虚空，周身清光盈盈，将翻涌而来的云雾尽数推开，手中长剑斜指，碧光流转间如春江潮水，似有涛声隐隐。
对面百丈之外，玄溟身后玄光曜天，如墨云翻涌，深渊倒悬，玄光之中隐有血色暗涌。
两人隔空相望，目光在云海之上交汇，一个清冽如秋水寒潭，一个深邃似无底深渊。
风从云海深处吹来，将沈落卿鬓边一缕青丝拂起，微微眯眼，剑尖一点寒芒吞吐不定。
玄溟身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