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神仙姐姐好漂亮，她刚才对我笑了，我长大了要娶她。”
他妈妈哭笑不得地把他从窗户上拽回来，按在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好好好，你先长大再说，长大了先考个好大学，再学飞，飞到天上说不定还能再遇见她。”
“那我长大了要当飞行员！”小男孩的眼睛亮了起来，“我要开到天上去找神仙姐姐！”
“行，你当飞行员。”妈妈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眼眶却莫名地有些湿润。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解释今天看到的一切，但她知道，这个孩子的世界观，从今天起，已经被彻底改变了。
驾驶舱里，王建国盯着雷达屏幕上那两个正在快速远离的信号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塔台，5712报告。”他按下通话键，声音还在发抖，“我们刚才机翼上出现了两个人。”
塔台沉默了好几秒，才传来管制员迟疑的声音：“5712，请重复。”
“两个人，站在我们的机翼上，他们站了一会儿，然后消失了。”王建国一口气说完，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可能到此为止了。
塔台又沉默了好几秒，管制员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明显压低了音量。
“5712，你的航线下方今天有管制通告，说那片空域有呃特殊情况，你们可能碰上了，不要担心，正常飞行，后续会有人跟你们联系。”
王建国摘下耳机，看了副驾驶一眼。
“特殊情况？”副驾驶的脸色很精彩，“什么特殊情况能让人站机翼上？”
“不知道。”王建国深吸一口气，“但塔台好像不意外。”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飞了二十年，今天头一回觉得自己见识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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