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敬文拿着钱直接下去划船往沉敬业家里的方向赶去。
院里,赵国强和张大猛也准备离开,却被沉宗磊叫住。
“晚饭还没吃呢,妈,能不能帮忙弄点饭,再把猪头弄一下?”沉宗磊转头看向母亲刘香竹。
“诶!我还以为你们都吃了,大猛,国强,你们等一会,我这就去弄,晓兰,你们也来帮忙。”
刘香竹笑着点头,然后招呼三个儿媳妇进厨房,赵国强和张大猛都没来得及拒绝。
院里,沉宗磊搬了两条板凳放在外面,赵国强和张大猛两人只好坐下等吃饭。
沉宗明走到沉宗磊旁边小声说道:“老三,你不知道爸听说你跑去打野猪,吓都快吓死了。”
“没办法,我要是跟他说,他肯定不同意,所以只能先斩后奏了。”
“不过你们可真厉害,那猪去了内脏血都流完了还有快三百斤,你们怎么打到的,跟我说说呗?”
沉宗磊不想说,但赵国强却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听得沉宗明一愣一愣的。
毕竟猪他也看到了,他也从未见过那么大的猪。
这要是被顶一下,缺骼膊少腿那都是最轻的。
“二哥,你不会也想进山弄一头吧?”沉宗磊看着沉宗明听得入迷随口问道。
沉宗明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可千万别,前两年大猛哥的狗在山里窜都把我吓着了,这要是野猪,那我不得把命丢那?”
“老二,你可别想着进山弄野猪,今天我们在山里也是运气好,进去也是迫不得已,说起来,老三你是怎么知道那些野猪要经过那边的?”沉宗光看向沉宗磊问道。
“我也是碰运气,毕竟六十几块钱哪有那么快弄到,我去厨房看看饭好没好。”
沉宗磊说完直接起身进屋。
这事没法细说,一个谎言需要用更多的谎言去填,说多了反而遭人怀疑。
反正父亲和大哥二哥都没出事,以后家里是什么情况会发生什么他也不清楚,他能做的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厨房里,王晓兰正坐在土灶旁看着火,时不时转身将柴又扔到灶台下面,屋内没有点灯,所以火光将她的脸颊照得通红,宛如一个熟透了的苹果,沉宗磊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特别是王晓兰见到他,还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沉宗磊想到自己的身体,也只能作罢。
刚重生回来那晚,他也不过是让手指爽了一把,奈何身体因为生病亏空了。
另一边,刘香竹则在洗菜,大嫂杜晓丽和二嫂王忆香则在摘菜。
“磊子,饿了吧,要不你喝点凉粥?”刘香竹见沉宗磊进来小声问道。
“不用,待会我跟大哥他们一起吃,一会我吃凉粥就好,天气热烫的下不去嘴。”
“虽然你敬业叔算是有钱做手术了,但你可把我们都吓坏了,以后不能再做这样的事情,你不知道晓兰多担心你,你要是有个好歹,让晓兰和两个孩子怎么办?”
“是是是,我这也是碰运气,以后保证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了。”
沉宗磊立即保证。
只能说前世那件事让他十分后悔,也正因如此,他借着对那边的地形十分熟悉的情况下,所以才敢带人进山。
如果没有了解,沉宗磊即便是想报仇也不可能在没有信息的情况下贸然过去。
因为这一世父亲和大哥二哥他们活着比报仇更重要,杀野猪纯属碰运气。
“你也是成家有孩子的人,我说多了你也不喜欢,以后做事想想晓兰和两个孩子。”
刘香竹知道王晓兰话少,得知沉宗磊骗她去坝那头抓鱼都担心得今天一天往水里看了十几遍,就想看看沉宗磊有没有回来,结果沉敬文回家说他去了野猪岭,王晓兰听到后原本偏黑的脸吓得都白了。
沉宗磊本来没多想,但刘香竹重复两遍,那话外的意思他也听出来了。
随即他看向王晓兰那边,只见她慌忙低头。
“这次我确实不应该,以后野猪我不会再去打了,毕竟赚钱不是只有这一条路,晓兰,让你担心了。”
王晓兰猛地抬头,火焰反射在她的瞳孔中显得十分灵动。
“你你没事就好。”
刘香竹看着两人出声说道:“行了,你快出去招待人家,这饭和肉不是马上就能好的,你去缸里舀点酒让他们先喝着。”
“妈,菜都没有怎幺喝嘛!”
话虽如此,沉宗磊还是转身去舀点米酒出来。
“大猛哥、国强哥,饭菜还得等会,先喝点酒。”
沉宗磊端着一大碗酒出来放在桌上,然后用小杯子将碗里的酒舀出来。
这些酒是沉敬文自己酿的,过年的时候也会酿一些拿去乡里卖钱。
这时,沉宗光一拍大腿,“哎呀!咱们的东西是不是还扔在元宝山那边?”
“放心,那地方都没什么人去,还怕丢了不成?明天我一早进去把东西拿出来。”赵国强毫不在意地说道。
赚了三十几块钱,赵国强即便是自己进去也觉得无所谓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