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很多种草药都有记录。
沉宗磊看着那本草药书,心里一阵感慨。
前世这本书也是沉道泉给他的,现在却提前了。
“我认字就是靠的这本书,当年咱家穷,你太公没钱供我去读书,我就跟着刘郎中学采药,他教我认字就是用的这个,后来把这本书给了我。”
沉道泉说的刘郎中正是是前几天来给沉宗磊看病的刘医生他爷爷。
而他继承了爷爷和父亲的衣钵在村里当赤脚医生,现在也被大家称为刘医生。
“那刘医生不用?”
“这就是刘医生他爹抄的,刘郎中为了让他加深记忆,就让他把书抄一遍,当时他抄了好几本。”
前世沉宗磊不知道这段过往,还以为这本草药书是古董稀罕得很。
既然是刘医生他爹临摹的,那也就没有什么收藏价值了。
但他还是小心翼翼捧着草药书,毕竟已经过去几十年,纸张也比较脆弱。
该说不说,这本草药书的字还是写得很好的,除了行文是上下结构看着不太习惯,其他的都很好。
沉宗磊捧着书翻了几页,然后找沉道泉要了一块破布将书包好。
转过头时,王晓兰手里的鸡蛋还有一大半。
“你想留着拿回家给孩子吃?”
沉宗磊看着她的样子哪里不懂。
因为怀老二的时候,刘香竹煮给她的鸡蛋她就吃了两口,剩下的给了家里的老大。
做妈妈的都这样,好吃的都会留给孩子。
王晓兰轻轻点头。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咋办?”
“啊?”
王晓兰茫然的抬头看着沉宗磊,她还没反应过来沉宗磊说的话。
沉宗磊拉来椅子坐在王晓兰身旁,“老大老二吃了,老三不也有意见么?”
“他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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