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灰飞烟灭。
“呵，他说得对，但也没全对。”她磨了磨后槽牙，眼底燃起两簇小火苗，“他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可我赵钟晨的字典里，压根没‘放弃’这俩字！瞧不起谁呢？最烦你们这种天生自带高台的天龙人了！”
她转向脑海中的系统，气势如虹地一挥手：“系统！把你们系统商城里有啥能临时开挂、智力拔高的好东西，统统给我摆出来！姑奶奶今天就要消费！氪金！逆天改命！”
发完狠，她又眼珠一转，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凑到陈言墨旁边：“陈同窗，商量个事儿呗？”
陈言墨擦拭枪尖的动作稳如磐石，只从喉咙里滚出一个气音：“嗯？”
“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陈言墨给了她一个正眼，示意她继续说。
“就赌下个月的升班考核。”赵钟晨挺起不算宽阔的胸膛，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掷地有声，“我若能考入地字班，你就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陈言墨擦枪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原本的计划，正是下个月升入地字班。
赵钟晨笑得见牙不见眼，然后接着道：“我若赢了，陈同窗便与在下结为异姓兄弟，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样”
“拒绝”
陈言墨收回目光，继续与那杆亮锃锃的长枪相亲相爱。
“啊嘞？”赵钟晨傻眼。这甲方怎么不按剧本来？兄弟都不愿意做？计划通宣告失败。
她悻悻地坐回自己床边，撇撇嘴，没了继续扯皮的兴趣，转而调出系统商城界面，准备认真研究“氪金改命”的具体方案。
然而，目光刚落到光幕上，她就愣住了。
使劲眨了眨眼，再看。
“系统”赵钟晨的声音有点飘，像梦游，“你确定你真的是那个‘忠臣培养系统’，对吧？不是什么‘宫斗大师系统’、‘绿茶修炼系统’之类的跑错频道了吧？”
“宿主！您这是对本系统核心专业性的严重质疑！这关系到本系统的纯洁名誉！”系统瞬间炸毛，声音都劈叉了。
“不是我想质疑”赵钟晨颤抖着手指，指向光幕上那排画风清奇的商品列表，“你自己瞅瞅！这都什么玩意儿！”
只见那本该充满古朴浩然之气的系统商城里，赫然陈列著：
【肤白貌美丸】 - 售价：100万
【柔弱无骨散】 - 售价：100万
【茶言茶语技巧包】 - 售价：100万
【楚楚可怜光环】 - 售价：100万
【魅惑幽香露】 - 售价：100万
这扑面而来的诡异气息，跟“忠臣”有半文钱关系吗？！
“这不对！这很不对！”赵钟晨扶额，“说好的文韬武略、治国安邦呢？你这商城是跟哪个后宫争宠剧本联动了吧？！”
“不不是的！宿主您听我狡辩啊不是，听我解释！”系统急得代码乱窜，“这肯定是显示模块出错了！本系统的商城绝对是正经的忠臣辅佐物资！比如过目不忘、博闻强记、口若悬河、体魄强健”
“等等，”赵钟晨眯起眼睛，脸都快贴到光幕上了，“这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底下好像还有一行蚂蚁大的小字？”
她凝神细看。
【肤白貌美丸】 - 100万（蝇头小字：过目不忘，持续12小时）
【眼波流转】 - 100万（蝇头小字：瞬间理解复杂文本，持续12小时）
【茶言茶语技巧包】 - 100万 （蝇头小字：大幅提升辩论、说服、诡辩能力，持续12小时）
【楚楚可怜光环】 - 100万 （蝇头小字：增强个人说服力与亲和力，降低他人敌意，持续12小时）
赵钟晨：“”
系统：“”
空气突然安静，只剩下陈言墨那边传来的、规律而冰冷的擦枪声。
过了好半晌，赵钟晨才幽幽地叹了口气，用一种沉重的、关怀智障儿童般的语气说道：“系统啊有病，咱不能讳疾忌医。你这是不是中病毒了？还是你们主神设计商城ui的时候喝大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系统发出尖锐的爆鸣，整个光幕开始剧烈闪烁、抖动，活像癫痫发作，“本系统运行丝滑，代码纯净无瑕！这一定是临时性数据紊乱！宿主您稍等！我马上自检！立刻更新补丁！分分钟搞定！”
话音未落，赵钟晨眼前的系统界面开始疯狂跳闪，各种扭曲的图像和乱码雪花般掠过，俨然一副随时要崩溃的模样。
“喂喂！冷静！淡定！别把自己搞宕机了！”赵钟晨这下真有点慌了。
“我很冷静！我特别行！宿主您等著吧！”然后“咻”地一下，连同那抽风的光幕一起，从赵钟晨的脑海中彻底消失，只留下一串渐弱的、滋滋啦啦的电流杂音。
赵钟晨伸着手，僵在原地。
她看了看旁边依旧心无旁骛、与爱枪交流感情的陈言墨，又感受了一下脑海里死寂一片的空白。
突然，她有一种极其强烈的不祥预感。她试着呼喊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