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们从各自的工位上站起来,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人喊“李导牛逼”。
下午,更多的数据陆续汇总过来。
一线城市的票房占比最高,bj、上海、广州、深圳四城占了近四成。
二线城市的增长也很明显,成都、武汉、南京、杭州的影院都出现了满座的情况。
有影院经理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是午夜场的售票情况,满屏红色,几乎全部售罄,配文是“《飓风营救》爆了,加场都来不及”。
刘灿把计算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个网友的评论:“看了《飓风营救》,杰森太帅了。
打戏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不象某些电影打半天打不死一个人,还要摆个pose。”
旁边有人跟帖:“父女情那段我哭了,看完给我爸打了个电话,我爸以为我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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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写:“李军导演真的很会拍动作戏,节奏感太强了,全程无尿点,我连可乐都不敢喝,怕上厕所。”
更有人调侃:“看完这部片子,我决定给我女儿买个定位器,再送她去学跆拳道。”
当然也有差评。有人说“剧情太简单,就是一路打打杀杀,没什么深度”。
有人说“女主角演技一般,哭戏有点假,眼泪掉得不够自然”。
有人说“太暴力了,不适合带小孩看,我在电影院捂着孩子的眼睛捂了半小时”。
总体来说,好评占了上风,豆瓣评分稳在七点五以上。
晚上,李军回到公寓,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把台调到电影频道。
没有《飓风营救》的消息,在放一部老片。
十二月三十日,周六,票房再涨。
一千九百二十万。两天累计三千七百二十万。
李军在公司白板上亲手写下了这个数字,马克笔在黑板上划了一下,墨水有点洇开了0
他盯着数字看了几秒,把笔帽盖上,放在白板的槽里。
刘灿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李导,明天周日是关键。要是能破两千万,首周就稳了。”
“稳什么稳?”李军坐回椅子上,把椅子往前拉了拉,“这才两天,路还长。”
“你就不能高兴高兴?”刘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拉开拉环,气泡冒出来,他赶紧喝了一口,打了个嗝。
“高兴。但高兴完了还得干活。”李军拿起桌上的文档翻开。
十二月三十一日,周日,两千一百万。
首周三天累计五千八百二十万。
刘灿拿着计算器按了半天,手指头都快把按钮戳穿了。
抬起头看着李军,眼框有点红,可能是熬夜熬的,也可能是激动的。
“李导,三天五千八百万。按这个走势,元旦破亿没问题。这个数字,《黄金甲》首周是一亿出头,咱们差一点,但差得不多。”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而且咱们的口碑比他们好。豆瓣评分比他们高了零点六分。”
李军没说话,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了一口。
苹果很脆,汁水很甜,苹果皮薄薄的,带着一点点酸。
他嚼着苹果,看着窗外bj的冬天。灰蒙蒙的天,几朵云慢悠悠地飘着,型状象一堆旧棉絮。
手机震了一下,刘艺菲发来一条消息:“军哥,票房我看到了。恭喜你。你今天吃饭了吗?别又吃泡面,那东西没营养。冰箱里有牛奶,别忘了喝,明天就过期了。”
他回了一条:“吃了。盒饭,有红烧肉。”
一月一日,元旦,bj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象样的雪。
雪花不大,稀稀拉拉的,但落在地上没化,铺了薄薄一层。
街上的行人缩着脖子,踩着雪,咯吱咯吱响。
《飓风营救》单日票房冲到两千四百万,创了上映以来的新高。
全国各地的影院都出现了排队买票的现象,有人在朋友圈晒票根,有人发微博说“二刷了,还是觉得好看,杰森的那句台词我都会背了”。
有些影院的场次甚至被黄牛炒到了两倍票价,原价六十,黄牛卖一百二,还供不应求。
《黄金甲》上映已经三周了,单日票房跌到了八百万左右,象是从悬崖上往下掉,一天比一天低。
此消彼长,《飓风营救》成了元旦档的票房冠军。
媒体开始拿两部片子比较,有报纸的大标题是“张艺谋遭遇最强挑战者”,文章里写道:“当《黄金甲》的金色海报还贴在影院最显眼的位置时,一部没有大导演、没有大明星的动作片,悄悄地爬上了票房榜首的位置。这不仅是票房的更替,更是代际的更替。”
有影评人写长文分析:“《飓风营救》的成功,标志着中国观众的口味正在发生变化。他们不再满足于华丽的服装和宏大的场面,不是不喜欢古装大片了,而是想要更多类型的选择。紧凑的节奏、真实的情感和干脆利落的动作戏,这才是他们想看的。”
王长田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羡慕:“李导,恭喜恭喜。你这片子,光线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