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锦文,你和大哥大嫂一起回去,路上也有个照应,要注意安全。”
“另外,你俩要注意不能饮酒,饮酒也要有一个度,不要打牌”
钟锦书将人送到了南门巷子口还再三叮嘱。
那啥,在现代打工人回家过年,一副暴发户的模样,辛辛苦苦挣一年牌桌子上几天就输得精光。
这两位回乡,指不定会被人盯上。
“爹,多想想弦儿。”
你还有一个这么小的儿子要养,可不能忘形了。
“知道了,你这孩子,为父心里有一个数。”
钟秀才有点难为情。
好在,她并没有在大侄子和侄儿媳妇面前大声讲,都是低声沉声说的。
“阿姐,锦文记下了,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爹的。”
言外之意,我会监督好他。
“好,锦文长大了。”
是真的长高长大了。
这小子果然是到了青春期的少年了,个头蹿得飞快,在书院里学习后更沉稳了,还有满身的书卷子气。
“锦书,那我们就走了”
钟锦林道:“放心,二叔和锦文有我们照顾呢。”
“好,大哥,多关心关心大嫂,她第一次去乡下过年,怕有不习惯的地方。”
城里人去乡下过年,图的是新鲜是热闹。
可是,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过年,又何尝不是一种煎熬呢?
可能会吃不惯,睡不好,还可能会有跳瘙然后,面对七大姑八大姨的盘问,各种看热闹想想钟锦书都替陈艳累得慌。
“嗯,我知道的。”
个人的媳妇个人疼。
“嬷嬷,有劳您看好家了。”
“少爷少奶奶放心,老奴一家会守好院子的。”
陈艳带走的是果儿和莲儿两个丫头,古嬷嬷一家就留守在这儿看院子。
人走远了,古嬷嬷请钟锦书去院子里坐坐。
“我就不去坐了,我还得回家里去安排一下,他们回去过年了,我们也要准备点年货。”
“如此老奴就不打扰大姑娘了。”
“好。”
钟锦书刚走几步,隔壁的院门打开,看着跨步走出来的人,她直接给愣住了。
那位“王”?
不是,他不是住客栈吗?
怎么在这个院子里。
“你住这儿?”
楚王看着钟锦书指了指隔壁的院子。
“不是,是来送我爹和弟弟归乡。”
都不敢说是自己家堂兄堂嫂住这儿的。
“这位”
不在店里,叫官倌觉得怪怪的
“看我,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鄙人姓李,家中排行老二,人称李二爷。
李二爷?
这称呼
不对,皇家好像不姓李吧?
那是什么王?
异姓王?
算了,不纠结这些了。
“真巧,李二爷早,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赶紧的离开吧,不在店里吃饭就不是自己上帝,和他多说无益。
“姑娘请等一下。”
钟锦书看吧,脚底没抹油,想走都走不了。
“请问李二爷有何指教?”
“本本来我是要回家过年的,奈何路途遥远就只能在这儿安置下来了,姑娘可否来我府上做厨娘”
钟锦书这是什么执念啊?
自己只想搞钱,做厨娘有什么出息?
“对不住,李二爷,家中有小娃娃要照顾,忙不过来。”钟锦书道:“李二爷若是想找厨娘,可以叫牙人帮你介绍。”
家里有小娃娃?
几个意思?
“你的孩子?”
钟锦书听我说谢谢你!
“家中有小弟小妹,还有一个未满半岁,实在是忙不过来。”
“那这样行不行?”就说嘛,这么小不应该有成亲生子了:“本本来也没想要请外面的厨娘,不如将你们酒楼的厨子喊一个过来帮我煮饭。”
看吧,又想挖墙脚了。
“放心,待你们酒楼开业后就不用了,我依然去你们酒楼用膳。”
这话可信度高吗?
能信他吗?
“新春假节,放假是为了合家团圆,厨师们也是一年忙到头了,才有这几天的假期,我不好去再勉强他们。”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