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准备好,今天可能有活儿。”
走到停车场,江波拉开车门,突然站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观景台——粉色的运动鞋还摆在那儿,雨后的阳光下,格外刺眼。
他想起刚才那个画面里的女人。李红梅,去年淹死的那个。但那个画面不是溺水的画面,是被人掐着脖子掰开手指推下栏杆的画面。
两起案子,是不是同一个人干的?
江波坐进车里,发动引擎。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每次用那个“能力”都这样。他从不在报告里写这个,也从不对任何人解释他怎么“感觉”到那些东西的。周骁以为他是直觉准,师父以为他是观察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他摸了摸后脑勺,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三十四岁,眼角有了细纹,眼睛里全是血丝。一夜没睡,又他妈熬一天。
车开出停车场时,江波看了一眼后视镜。中江塔的黑影越来越小,慢慢消失在晨光里。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二十年前那个无名女童,如果还活着,也该三十六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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